“好热,好热~身体好难受~”身上的燥热让董可不停扭动,尽力贴紧身边那一片清凉,好像贴得越紧一些,她身体里的燥热就会稍微好过一点。
“董可,你给我清醒点!”沈逸廷推着董可,愤怒地警告,董可却像粘在他身上一样,越发动手动脚触摸着他的身体。
沈逸廷还想推开,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越来越滚,再不帮她解决,真的会将她烧坏的。
沈逸廷气愤地吼一声:“shit,如果让我发现是谁给你下的药,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说,是谁下的药?”
董可像根本没听见一般,不停地纠缠着他的身体,嘴里迷糊地念叨:“好难受,我快要死了,呜呜...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董可的身体已经滚烫得快四十几度了,沈逸廷不敢再犹豫下去,终究迅速脱下衣服,一个挺身。
“啊~”董可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越发尽力地靠近沈逸廷。
沈逸廷却紧握住拳头,好似要将拳头握碎一般,这是他一直护作心肝的心头肉,现在却被别人这样陷害。
董可突然纠缠地扭动,沈逸廷的思绪抽回,身体的欲望让他控制不住,终究,他将董可搂进臂弯里,大力的耸动。
董可的意识渐渐有些清晰。
突然,门被大力推开,夏梦琴站在门口,她满脸的诧异和要吃人的愤怒,眼神死死地瞪着董可。
沈逸廷迅速从董可的身上起身,去拿衣服。
夏梦琴轰然将门关上,然后跑开。
沈逸廷极速地穿上衣服,没有说一句话,拉开门追出去。
...
……
翌日,东方慢慢露出鱼肚白。
董可就那样瑟缩在路边,等了一夜,浑身冻得僵硬,身体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
大街上有车辆和人经过。
她觉得自己像从冰冷的地狱里被人掏出来,然后丢在不起眼的角落,与这整个世界都隔绝了。
凝视着街上的人来车往,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仿佛被这冰冷的夜冻得出窍。
突然,一辆宝马停在她的前面,她期望地望过去。
车门打开,一个敏捷的身影跳下来,一阵风地走到她面前。
只是一瞬间,她脸上的期待却黯淡了。
他终究不会来接她?
林奕含欣喜地伸出双手握住董可的肩膀将她带起来,言语激动地说道:“小可,我听说你今天出狱,我特意一大早就过来这边守着,没想到你比我更早。快说,你是不是趁着天黑跑出来的。”
原来他以为她今天才出狱。
董可没有解释,涩涩地笑笑:“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又谁出监狱还大张旗鼓的。”
“怎么不光彩了?现在从里面出来就是重获新生,再说了,小可,我从来不相信你会做那些事,我相信你绝对是被冤枉的...”
林奕含一边一手提过董可放在旁边的行李,一边她往车里走,同时倔强地坚持道。
董可刚抬起准备跨上车的脚顿在空中,人也停顿下来,心猛地沉了一下。
……
林奕含气得咬了一下嘴唇,想骂人却抑制住,深呼了一口气才道:“好,我送你回去,但沈逸廷要是再伤害你,我不会允许的。”
董可没有回应,目光无神地望着前方,思绪飞远,连林奕含说的话也好似没有飘进她的耳朵。
终于,到沈逸廷的别墅了。
林奕含下车,在车前绕了一圈,过来另一边帮董可把门打开,然后扶着她下来。
董可愣愣地看着这个自己生活了那么久,在监狱里梦到过无数次的地方。
林奕含打开后座车门将行李拿下来,然后牵起董可的胳膊:“我陪你一块上去。”
林奕含正要抬脚走,却发现董可并没有动,林奕含转头:“小可,怎么了?”
“林奕含,你先回去吧,今天真的非常感谢你,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一定请你吃大餐回报你。”董可一边伸手去拿行李,一边说道。
林奕含微楞,提着行李的手躲开,董可却固执地央求:“林奕含,给我。”
终究,林奕含停下躲开的手说道:“董可,你变了,以前的你不会求人,不顾忌别人的看法,你什么都不怕,整天都充满了活力,可是现在。”
林奕含没再说下去,董可接过行李,并没有辩解。
她曾经确实天不怕地不怕,她确实整天都充满活力。
她可以永远都充满活力,因为她拥有那个人的疼爱,能够好好地守在他的身边,现在,呵呵,现在...
董可没再说话,提着行李朝别墅门口走去。
别墅的大门紧闭,她把食指按到指纹解锁的仪器上,大门纹丝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