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跑车猛然停下,激起一大片水花,宁欢欢顾不上擦去裙摆上的大片脏污,她扑到车上,用力拍打战擎的车窗。
“阿擎,你已经一个星期没回家了。”
“呵!”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战擎那张矜贵冷漠的脸,薄唇,讥讽地勾起,唇角笑意凛寒刺骨,“宁欢欢,想要钱就直说,哪来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话!”
宁欢欢脸一白,既然战擎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她也就不再拐弯抹角。
“阿擎,又要交住院费了,我需要……”
车门嚯地推开,战擎一把将宁欢欢按在后车座上,没有丝毫的前戏,狠狠闯入。
完事后,战擎将一摞百元大钞狠狠砸在宁欢欢脸上,“一万块,点好!”
宁欢欢忍着身上的疼痛,弯腰,将散落在地上的钞票一张张捡起,认真数好,不多不少,一万块。
她和战擎是夫妻,但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小姐与恩客,他们做,明码标价,一次一万。
做完之后,银货两讫,互不相欠。
战擎从没给过她支票或者银行卡,他的身上,随时准备着大把的钞票,用来嫖她。
战擎是怎么说的来着?
对,完事后将钱狠狠甩在她脸上,才会更有嫖完之后的快~感。
……
她知道,战擎恨他,他以为她在他最艰难的时候背叛了她,他恨她入骨。
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那时候,她比谁都想陪在他身边。
当时,她的小妈顾盼儿,用她爸爸的命威胁她离开战擎,她只能假装打掉孩子,以最决绝的方式跟战擎决裂。
后来,她找到了爸爸,没想到,她却被顾盼儿陷害成了S死爸爸的凶手,锒铛入狱。
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那个时候,她没法跟战擎解释,现在,她能解释了,战擎却不信了。
宁欢欢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到医院的,她过去的时候,宁煜正拿着画板画画,看到宁欢欢过来了,他慌忙将画板藏在了被子下面。
“妈妈,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宁煜的声音中盛满了心疼,“是不是那个人,那个人又欺负你了?”
“没有。”宁欢欢不想让宁煜担心,她努力扯出一抹笑,“是妈妈眼里不小心进了沙子。”
宁煜显然不相信宁欢欢的话,他定定地看着她,四岁大的孩子,有着不属于那个年龄的老成,“妈妈,那个人就是欺负你了!”
“妈妈,是不是因为我,那个人才会这么欺负你?”宁煜小小的拳头紧紧攥起,“妈妈,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我要快快长大,那样,就可以保护妈妈了!”
宁欢欢眼眶泛酸,她用力将宁煜搂在怀中,“小煜,你没有拖累妈妈,你是妈妈的命,只要你好好的,妈妈就什么都不怕。”
宁煜咬着唇,他没有再说话,他只是抱紧了宁欢欢,用他小小的身子温暖她。他知道,为了给他治病,妈妈受了很多委屈,他要努力好起来,给妈妈遮风挡雨,再不让那个人,欺负他最爱的妈妈!
当天晚上,宁煜的病情忽然恶化,宁煜被医生推进了急救室,宁欢欢追出病房的时候,被子从床上滑落。
宁煜的画板,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她面前,那是一副,温馨的全家福,画中,有孩子,有妈妈,也有……爸爸。
……
宁欢欢身子一踉跄,眼泪,差点儿从眼角滚落,她深吸一口气,终于哽咽着问出了史上最蠢的那句话。
“你们在干什么?!”
问完之后,她又沙哑自嘲地笑,孤男寡女,衣衫不整,还能是在做什么!
宁欢欢,你简直蠢得无药可救!
战擎将他的西服外套披在顾盼儿身上,他抬眸,不屑地冲着宁欢欢勾了勾唇,那张如同精工雕琢的脸上,写满了嘲讽,“怎么,又缺钱了?”
宁欢欢死死地咬着唇,看着娇滴滴地勾住战擎脖子的顾盼儿,要钱的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
不等宁欢欢说话,战擎又冷声命令道,“想要钱就脱!”
宁欢欢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睛,他竟然,要她在顾盼儿面前脱衣服!
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掌心的男人,怎么能这么侮辱她!
“擎,你好坏,你说过只对人家一个人好的,人家不要你碰别人!”
顾盼儿撅起嘴,娇艳欲滴的唇,就一点点贴到了战擎的唇上。
看到这活色生香的一幕,宁欢欢再也忍不住,她冲上去,一把就狠狠地将顾盼儿从战擎怀中拽了出来。
“顾盼儿,你给我滚出去!谁让你勾引我老公!”
想到父亲的惨死,所有的恨意涌上,宁欢欢真想撕烂顾盼儿的脸,“顾盼儿,你S了我爸,我要S了你,给我爸报仇!”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