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求你了!”
苏苒苒是被顾承郁强迫着拖入婚宴的休息室内。
一进门,人就被男人狠狠的压在门板上,衣衫被扯开,狠狠的进入了她。
“顾承郁,你在这里碰了我,就不怕你外面的未婚妻知道了,会不高兴吗?”
苏苒苒纤细的身子因为贯穿的刺痛,不自觉的轻轻发着抖,可她嘴上说出的话语,却丝毫不认输。
顾承郁冷声一笑:“我就是要让你在我的订婚宴上,被我要!苏苒苒,你不是最喜欢这样吗?现在当着外面这些宾客们的面,是不是让你很高兴?”
一门之隔的外面,是满堂的参加顾承郁和苏惜惜订婚宴的宾客。
苏苒苒心脏狠狠一疼,指甲用力的抓紧了门板。
……
苏苒苒用纸巾擦干净了鼻子和脸上的血,又掏出化妆镜来,仔仔细细的补好妆,好让自己完全看不出任何病态,将地上那些带血的纸巾塞进包里,最后才站起身,一脸傲慢自信的推开了休息室的门。
她一出去,外面宾客们的说话声,就猛然一停。
气氛一下子冷寂下来。
苏惜惜,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坐在轮椅上,眼神里藏不住怨毒的狠狠盯着她。
这气氛,怪异得很。
苏苒苒眸子扫了一圈周围的客人,意外的没瞧见顾承郁的身影。
她抿紧了红唇,对所有人奇怪的目光视若无睹,抬起纤细的小腿,直接想走。
“小苒,你站住。”继母周芸秀叫住她,“我有话要跟你说,你跟我过来。”
……
苏苒苒走到门口处,刚好跟迎面而来的顾承郁,撞了一个脸。
他那双晦暗漆黑的眸子,阴沉的盯着她。
“苏苒苒,你又在玩什么把戏?”他冷声质问,毫不隐藏语气里的不悦和怒气。
苏苒苒仰头看着他,一点也不怯场的回道:“你不是看见了吗?还问我干什么?”
顾承郁眸子往她身后一扫,看见了满头是血的苏惜惜。
眼神陡然一冷,他一步上前,威压逼人的靠近苏苒苒。
“你又欺负了惜惜?”嗓音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冷意。
苏苒苒攥紧了拳头,指甲没入掌心软肉,细微的疼痛让她愈发镇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