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
我熟门熟路地乘电梯到达13层,光滑干净的电梯壁映照出我有些疲惫的面容。
电梯到达后,我来到1302房前,刚把房卡插进去,门就从里边被人打开了。
还没等我看清楚对方的模样,就已经被一股大力扯了进去,然后房门被砰的踢上。
时间明明充裕的很,但就是等不及,在玄关处就开始撕扯彼此的衣服。
前戏也几乎来不及做,我被提着腰抵在墙上,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那方炙热便冲了进来。
我咬着牙轻喊一声,身体狂抖。
但很快,我松开牙关,抱紧男人的脖颈,开始去寻他的嘴唇,准确捕捉之后,就是追逐,纠缠,挤压。
一场性事开始的突然,过程激烈,结束时两人便齐齐倒在三米宽的大床上,兀自平复呼吸。
“今天是怎么回事,像是要把人给吃了一样。”我全身都是汗,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枕上,有几缕还粘在脖子上。不过我却懒得去洗,也没力气,只埋在松软的被子里慵懒地问了句。
男人转过头看着我,精壮的上身明晃晃的在我眼前,像是在引诱我。
而我也承认自己被他诱惑着。
男人有张很帅的脸,真的,比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要英俊,当初见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被迷住了。
他的身材也特好,体力也棒,尤其是做刚才那事的时候,常常是我被做昏过去,醒来时发现他还在掐着我的腰挺动着。
我们一个周会见两次,做着世上最亲密的事,平日里却形同陌路。
……
等他退开,我恶狠狠地瞪着他:“你再这样的话,这个周六我不来了。”
我们固定周三和周六见面,昨天是周三,剩下的周六也是我盼着的时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威慑”太过强势,反正他最后没再碰我。
酒店的服务生送来早餐,是他拿进来的,又放到床头的柜子上,喊我起来吃饭。
我还累着呢,一点都不想动。
“那等你起来再吃。”
这是从昨天为止他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平时真的很少说话,如果不是认识他这么长时间,我都以为他是个哑巴。
而他的声音却是极美妙的,微哑低磁,像是甘醇的酒,一听就让人觉得醉了。
我挣扎着坐起身,也不顾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大片滑腻的肌肤。
接着我跪坐在床上,伸出两条细细的胳膊挽住他的脖子,半缕不沾的身体贴上他有些冷硬的西装,靠在他的耳边说道:“你知道吗,你的声音特别像一个人。”
他扶着我的腰,没说话。
我无声笑了笑,接着道:“特别像我前夫。”
他的手蓦然紧了紧,也许是没想到我会提到我自己家里的事。
以前我们两个之间除了床上那点事儿之外谁都不会主动提其他,就连名字也是。
……
也离、离婚了?!
……什么叫绝处逢生,这就叫绝处逢生!
我暗道好险好险,差点成了插足别人婚姻的小三,哪怕不是我的本意,可真要是成真了也挺膈应人的。
心里纵然绕过了九曲十八弯,我表面上却还是没什么反应:“哦,这样啊。也正常,现在社会上的离婚率确实挺高的。”说着我还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思是让他跟我一样放宽心。
他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却又像是含着笑。接着他松开了我的手,又把我塞进了被子里。
“接着睡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房门很快被人关上,我蒙着被子想继续睡会儿,可是放在床头柜的手机突然铃声大作。
我摸过来一瞧,心里顿时沉冷无比。
果然啊,人在贪图完享受之后,现实就会给你一个警钟,让你从云端再跌回泥地。
……
我穿戴整齐赶到余宅时,其他人都已经到了,只等我一个人。
我进门的时候用长发遮挡了一下脖子,接着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施施然地走到了客厅的沙发前坐下。
坐在上首的是个头发全白的老爷子,七十多岁,身体却很硬朗。
那是我的父亲,也是余家的掌门人,余国霆。
坐在他旁边的是他唯一的儿子余淮林,还有女儿余秀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