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漫宁忍着腹部的剧痛,从医院大厅出来。
门口有一个长长的阶梯,简漫宁往下走了两步,就被腹部的剧痛扯得迈不开步子了。
刚从病房离开时护士的话回响在耳旁:“简小姐,你刚做了人流,我建议你在医院休息两天,不然身体受不了不说,还会留下病根。”
简漫宁用力压着小腹,闭上眼苦笑。
她都快因为癌症死了,还管什么病根……
明天是陆御深的生日,她必须要提前回去布置家里,陪他过生日。
深吸了口气,简漫宁继续下台阶。
刚走了几步,她就疼出了一身的冷汗,脸色也变得雪白。
……
陆御深威胁完,直接把简漫宁丢在了医院门口,驱车离开。
简漫宁趴在地上,手臂和膝盖疼得使不了劲,刚做完人流的肚子,更是疼得她连抽气都发绞似的痛。
她趴了很久,一直没力气起身,还是经过的好心路人把她扶起来,重新送到医院。
之前劝她住院的小护士见这样凄惨的回来,吃惊的连连问她发生什么事了。
简漫宁难堪的垂下眼,只说:“没事,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
护士急忙扶着她,又劝说:“你不如住一段时间医院。人流不比其他手术,要是留下什么妇科后遗症,可是要折磨一辈子的。”
简漫宁恍惚的听着,只觉悲哀。
她本想就在医院休息一夜,第二天一早就回,可没想到夜里突然发起了高烧,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连着输了三瓶液,第二天傍晚才退了烧。
……
简漫宁回家,是两天以后。
这两天她一直在给陆御深打电话,但电话一直不通,短信也不回。
一定是她没像之前那样给陆御深过生日的事情,让他生气了。
简漫宁推开门,入目便看到了那张被扔在地上,踩得皱皱巴巴的婚纱照。
她顿了一下,慢慢走过去,把印着脚印的婚纱照捡起来,拍干净灰尘和玻璃碎屑。再抬眸,又看到了翻到的茶几,以及那几支枯萎了的鲜花。
简漫宁蹲身去捡那几支枯花。她一碰,花朵上的花瓣就漱漱掉落,凄惨一地。
简漫宁看着那散落的花瓣,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她和陆御深,马上要彻底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