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的年冬,容公馆一片清冷。
一辆黑色的林肯从公馆里开了出来。
霍浔陌奋不顾身地拦在了车前。
“容灼,求求你救救我妈。”她噗通一声跪在车前。
满脸泪水,眼睛通红。声音嘶哑的几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车门推开,容灼下了车。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车前,高挺隽美,明亮的眸光中却透着冰一般的冷。
霍浔陌下意识的跪着朝他靠过来,“容灼,我求你了!”
母亲白血病晚期,已经等不及了,如果再不移植骨髓,她会死。
而现在医院能找到的,只有他的骨髓与母亲的配对。
“霍浔陌,你不要命了?”他冰冷的没有半分怜悯。
她抬起头来,泪水模糊,看不清他的脸,再一次低三下四地求道:“容灼,救救我妈!”
他漆黑的眸底尽是嘲弄:“你可曾想过,这就是你的报应?”
闻言,她心底渐渐抽疼起来。
果然,他是在报复她。
……
第二天下午,霍浔陌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容公馆。
她张开眼睛,忽然想起昏迷前的事,心里一阵痛楚:“妈,我妈她……”
半晌,发散的目光才重聚起来,掀开被子下床来:“我要回去看她!”
她刚刚站起,腿一软,又坐回床头。
保姆苏姨怜惜的走过来扶住她,“先生说,让你在家好好休息。”
这男人,竟然连母亲的最后一面,也不让她去见。
苏姨不想刺激她,可终究,不得不告诉她这些。
“您父亲……也打电话过来,说葬礼,您不用去参加了,他会打理好的。”
她只觉一口血涌在胸口堵着,难受极了。
母亲活着的时候,最恨父亲背叛了她,她死了,他又有什么资格为她举办丧礼?
她强撑着一口气,站起,迅速穿上外套,拉开门,就看到两个保镖。
容公馆保镖加司机,佣人,有三四十人,容灼一句话,她根本出不了门。
她厉声道:“让开!”
“太太,请上床去休息。”保镖态度强硬,丝毫不让。
她横冲而出,被一把推了回来,倒在地上,浑身发疼。
……
“成全?”他根本不信她的话:“霍浔陌,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如果你真那么良心不安,不如直接去陪你妈!”
她身体一震,她知道他是恨她的,只是没想到,他竟想要她去死。
霍浔陌满心刺痛:“你若是想,就把我这条命也拿去吧。”
这三年来,她太累了。
他眸光一烈,暗红的眼底似闪着红光,一抬手,捏住了她纤细的下巴。
“霍浔陌,你犯了错,伤了人,想死,没那么容易!”
她吃痛,死死咬着嘴唇,默不吭声,即使已经放弃了反抗,她的骨子里,还是倔强的。
这满腹心机的毒妇,总是装出这副清高的模样,明明是她犯了错,却总是一副他对不起她的样子。
他扫了眼书桌上,写满佛经的纸,眼底闪过一抹寒光:“霍浔陌,你妈活着的时候,一直希望你能生下我的孩子,不如,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
霍浔陌的眼睛蓦地张大,眼中全是惊恐和不可置信,这样的场合,他怎么能?
“容灼,你卑鄙!”她一字一句,咬得极重,再一次点燃了男人的怒火。
“卑鄙?”容灼眼里全是鄙夷,一把掐紧她的脖子:“你用嘉言的命来要挟我,成为容太太,这些年,你都做了些什么,你难道全忘了?竟然还有脸跟我说自重?”
他手一移,抓着她的衣领,“哗”的一声,就撕落了她的外套,几下就将她的衣服扯得七零八落。
不得这承认,这个恶毒的女人,有着令人垂涎的姿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