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孕了,妊娠八周。”
医生的话一遍遍回荡在唐棠耳畔,让她心乱如麻,大脑一片空白。
纤细的手指虚抚在小腹上,她不禁一阵苦笑。
有了宝宝又如何?
他的爸爸也从不曾期待过他的到来,甚至下个月就会和别的女人步入婚姻殿堂。
一路浑浑噩噩到了公司,越是靠近那个男人,她越是觉得无法呼吸,垂着头快步往办公室走,却在走廊的拐角处意外碰到了那个让她心跳加速的男人——
季彦深。
她深爱着的人,也是宝宝的父亲。
“季……季先生,对不起……”
季彦深目光冷冷地攫住她,没有错过她脸上的慌乱:“跟我来办公室!”
“是。”
唐棠小脸发白,唇瓣嗫喏着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砰——
刚进办公室,大门被男人一脚踹上,猝不及防间,男人猛地扼住她的双手将她强压在墙壁上,声色冷厉:“你上午去医院了?”
唐棠抬起头,对上他咄咄逼人的视线。
……
叩叩叩。
敲门声突然响起,唐棠的思绪陡然被拉回,身子紧绷,又止不住的颤栗,偏偏身后的男人面不改色,甚至声音都毫无起伏:“谁?!”
“彦深,是我。”沈烟温柔的声音传来。
门缝里人影晃动,唐棠慌张地推了推季彦深,魂都快要被吓丢:“沈小姐来了,你快出去……啊!”
季彦深充耳未闻,动作越发用力起来,唐棠的脑袋磕撞上玻璃窗。
砰——
“什么声音?”门外的沈烟听到声音,秀眉拧紧:“彦深你没事吧?”
“我没事。”
季彦深掐着她的纤腰,又大刀阔斧地动了几下,然后到达了巅峰。
季彦深慢条斯理地扣着纽扣,整理着西装,从兜里取出一叠红色的钞票砸在她的脸上。
钞票雨扑扑簌簌,迎面贴上去,将她惨白的小脸完全盖住。
“找个时间把它做掉,小烟身体不好,我不希望她知道这些肮脏事。”
男人绝情的吩咐落入耳中,唐棠睫毛轻颤,眼底有什么东西凝聚着即将喷涌而出。
“季彦深!你嫌我脏为什么还要碰我?为什么不一脚把我踢得远远的?!”她想要孩子是因为爱他,他却嫌她肮脏!
季彦深居高临下地站在那里,眼底的冷意如钝刀将她一刀刀凌迟。
……
唐棠闻声微微皱眉,刚转过身就对上沈烟愤怒的五官——
啪!
“我让你来彦深身边是帮我监视他身边有没有别的女人,你竟然敢招惹他?!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尖锐的一巴掌,划破了唐棠的侧脸。
唐棠捂着滚烫的脸,嘴里尝到了丝丝腥甜:“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他。”
“知道就好!你别忘了,小时候你妈害我掉下水,是我向我爸求情才赏给你们一口饭吃!”
唐妈妈是沈家的佣人,沈烟几乎由唐妈妈一手带大,也正是因为小时候她的失误造成沈烟体弱多病,季彦深也因此没怎么碰过她。
所以这么多年,唐棠一直在补偿沈烟,沈烟让她来监视季彦深,她也被迫来了。
想到这里,唐棠腹部一阵抽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流逝。
她下意识抚了抚小腹,就这一个细微的动作,让沈烟脸上猝然闪过怨毒:“你怀孕了?!”
“不是,我……”
“彦深的孩子?!”沈烟又甩了唐棠一巴掌,撕扯着她的头发将她推开:“唐棠,我那么相信你,你竟然恩将仇报,还敢怀上我未婚夫的孩子!”
唐棠脚下踉跄着摔在地上,腹部的骤痛让她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但沈烟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她不顾形象的扑过去,冲唐棠的腹部抬腿踹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