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了一个人爱了很多年,我记得曾经的白衣少年承诺要娶我。等我满心欢喜的嫁给他时,才发现他身边已有了别人。他娶了我,却不肯给我爱情,我拼命的要挽回这段婚姻,终究还是抵不过他心中的白月光。
我累了,我选择放手,临死之际,我想如果人生可以再重来,我愿从来不识他……
窗外冷雨滴答。
节奏单调,像一首没有温度的歌。
我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书本啪的一下从我的指尖掉落,猛地惊醒。
“夫人,吃饭吧。少爷不会回来了。”张妈站在我跟前说道。
“哦。”我面无表情的点点头,起身去了客厅。
我跟牧寒结婚已经一年了,一年来他进家门的次数屈指可数。
人人都说牧寒在外头养了一个女人,我始终装作没听见。
有时候做一个聋子会让自己快乐许多。
……
他说我犯jian。
我自和他结婚,装聋作哑一年,不过是想让他陪我吃一顿饭,他都不肯。
我的脸颊火辣辣的疼,眼眶发酸。
再抬头,面对的却只是一堵冰冷的门。
他已经把岫岫拥进了屋子,还一边贴心的解释,“岫岫,别担心,没事,就是一个疯女人而已。”
我是疯女人?
对,在他眼里我就只是一个疯女人而已。
可这个疯女人是他的妻子。
……
是,我早就没有利用价值了。
牧家得到了宋家的融资,半年前已经度过了危机,如今的商业版图愈加扩大,牧寒也独当一面。
如果不是我今天贸然去打扰苏岫,又打了电话给牧母,彻底触到了牧寒的底线,牧寒也许还没有这样决绝。
我一直在拖。
他提过几次离婚,我一向置之不理,如今,离婚协议书都摆在了的面前。
白纸黑字,每一字每一句都在告诉我,这个男人不爱我。
我还记得少年时,我随母亲去乡下外婆家玩耍,在那里遇到了年少的牧寒。
他穿着白衬衫,额头上有细碎的刘海,身上有少年独有的干净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