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冷眼看着对面前来逼宫的两个人。
一位是她婆婆李文娟,而另一位,是她婆婆精心替她丈夫安排的女人。
“苏黎,签字吧!放过我儿子。”
李文娟傲慢的用下巴比了比茶几上搁着的那张支票,“签了字,这一千万就是你的了。”
苏黎神色淡淡。
拿过财产协议书,随手翻了两页,“几个月了?”
她问对面的女人,眼也不抬。
“快五个月了。”她如实回答。
李文娟看不下去,“这事儿你也怨不着她,要怨只能怨你自己肚子太不争气,都五年了,养只鸡在家都还产蛋,可你呢?”
她不耐烦的摆摆手,“拿了这点钱,赶紧把这陆太太的位置给人家腾出来,少占着茅坑不拉屎。”
苏黎轻笑,点点下巴,“听你这么跟我一比喻,陆辰九还真挺像公共厕所的。”
“你——”
李文娟听她这么说自己儿子,气得脸都绿了。
她把协议书往茶几上一扔,优雅的叠起双腿,双手交叉扣着膝盖,身躯往后靠了靠,“你们这是打算就用这一千万把我打发了?不好意思,我记得财产分割,夫妻应该对半才是,这一千万我还瞧不上,所以,字我不会签,钱也麻烦你们拿走。”
“苏黎————”
……
今夜,苏黎没有回她和陆辰九曾经的那个家。
她去了城北三环的一套别墅里。
这套别墅是陆家产业,暂无人居住,据说这是陆辰九的爷爷买来送给他那远在英国的五岁小孙子的。
苏黎恰好打车经过,就干脆去里面留宿了一晚上。
她换鞋进门,却连厅里的灯还没来得及打开,就一头栽在地板上,直接昏睡了过去。
别墅外,两束刺目的车灯闪过,一辆黑色商务版劳斯莱斯停在了门口。
很快,后座车门被打开,一道挺拔的黑色长影迈步而出。
男人逆光而立,身影修长,气质清冷迫人。
“行李给我吧!”
他从助理魏寻手中把银灰色行李箱接过。
“陆总,实在抱歉,因为不知道您会突然回国,别墅还没来得及请工人打理,您看……”魏寻一脸难色。
“我知道了。”
陆宴北淡淡的应了一声,单手推过行李箱,举步进屋。
刷开指纹锁,开门,却被里面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熏得皱紧了眉头。
什么情况?
……
翌日——
窗外的阳光似金芒一般从玻璃窗中透进来,如同给整间房蒙上了一层暖洋洋的薄纱。
苏黎醒来第一感觉是头痛欲裂。
什么情况?
这就是宿醉的感觉吗?可这也未免太难受了。
苏黎揉着泛疼的眉心,却忽而,昨夜的画面,一帧一帧像放电影似的,从脑子里鱼贯而出。
不是吧?
苏黎大惊失色,迅速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
完完整整。
她吁出一口长气,还好只是梦。
可是这个梦也未免太真实了吧?
难不成自己昨儿真的是被陆辰九和小三儿给刺激上头了?
不过,不得不说,她梦里的那个男人长得实在过分好看。
虽隐在暗夜里,看不清他的五官,可梦中男人那双如深渊一般的黑眸,却让她记忆深刻,过目难忘。
苏黎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上地毯的时候,又愣了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