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她上路。”男人语气波澜不惊,仿佛在说天气不错一样轻松。
女人蓬头垢面,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看到端着汤药向她走来的人,她拼命抗拒,“不,我不要喝,我不喝!”
男人冷淡道:“给她灌。”
手下不敢有任何迟疑的按住了女人,掰开她的嘴硬是把汤药灌了进去。
“唔唔唔......”女人如垂死的野兽拼命挣扎,可惜只是徒劳。
“咳咳咳......”她狼狈的扣着自己的嗓子眼,想把毒药都吐出来,但伴随而来的是五脏六腑传来的剧痛。
她痛苦的缩成了一团,比蝼蚁还要卑微的祈求着眼前的男人,“我不想死,骆寒川,你放过我吧,我不想死......”
男人满脸厌恶的一脚踹开了她,冷声说道:“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十二个小时,不会让你死那么容易的。”
“救我!我不想死!”鲜血大口大口的从女人的嘴里喷涌而出,求救的声音戛然而止。
“啊!!!”白灿灿猛的睁开眼从床上坐了起来,浓郁的消毒水味儿随之钻入了她的鼻腔,她撑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看向了四周。
这是......医院?
没给她缓冲的时间,一位五十出头的大婶推门走了进来,看到醒来的白灿灿,当即喜极而泣,“大小姐,您终于醒了!”
白灿灿有点懵,她们认识?
她明明在家里录制广播剧来着,怎么就跑医院来了?
刚想一问究竟,就听大婶自责道:“表小姐也太不小心了,居然让您从楼上摔了下来,好在您没事,不然我怎么向死去的先生太太交代啊。”
……
白灿灿感觉到身后传来的丝丝凉意,她小心翼翼转身看向了骆寒川,同时她也感觉到周思雨的目光跟着看了过来。
她想都没想抄起桌上的桌布就扔在了周思雨脸上,“看什么看,我老公的玉体也是你能看的?”
虽然只是露出了点锁骨,那也不能给她看!
白灿灿毫不犹豫的想脱衣服给骆寒川披上,可当她解开两颗衣服扣子后,发现自己穿的是病号服,外面也没有外套,没有可以脱下来给骆寒川披的衣服!
她就这么在骆寒川面前强行表演了宽衣解带......
“白景莳!”周思雨的怒吼声震动了整层楼。
白灿灿回过神后马上把自己的扣子扭上了,但骆寒川看向她的眼神明显变复杂了,有那种咬着牙想要弄死她的味道。
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上前一步伸手就帮他扣起纽扣,边扣边说道:“老公,快把衣服穿好,小心着凉。”
周思雨对头缠着纱布,身穿病号服的白灿灿没有半点关心,反而怒不可遏的冲她大吼大叫,“你不会是摔坏脑子了吧?!”
白灿灿深知周思雨是什么德性,之所以跟白景莳当闺蜜不就是因为她人傻钱多好骗么,以至于连借老公这样的要求也能提出来,关键白景莳这个智障还答应了!
作为读者,想想都很气愤,能呕出半斤老闷宝血!
“你才脑子坏了,敢打我老公的主意。”白灿灿紧紧的把骆寒川护在身后,一脸凶神恶煞的瞪着她,“你哪只手碰他了?”
“我......”周思雨彻底被整懵了,她完全不清楚白灿灿在搞什么鬼,要么就是脑子真的摔坏了,不然她不可能来这里瞎闹腾。
白灿灿懒得在跟她废话,抓起骆寒川的手就准备离开,“老公,咱们回家洗澡去,不能让她的脏手玷污了你。”
周思雨气到词穷,愤然骂了句,“白景莳!你有病吧!”
……
“表小姐不小心把她从楼上推了下去。”王妈如实回道。
呵,骆寒川暗自冷笑了一声,这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苏清灵这么明目张胆想要害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有这个蠢女人才会一次次相信她的辩解。
“出去吧。”骆寒川用上了命令的口吻。
“是。”王妈点头道。
关门声响起,白灿灿的眼睛偷偷睁开了一条缝,好巧不巧的让骆寒川给逮住了......
“呵呵。”白灿灿尴尬的冲他干笑了两声。
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应该有他的功劳吧。
“谢谢你送我回来。”白灿灿由衷的向他表示了感谢。
骆寒川目光深沉的审视着她,并不打算说点什么,似乎是想用眼神秒S她。
“我们聊聊?”白灿灿决定‘先发制人’。
刚刚装睡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措辞,直接摊牌会好一点。
骆寒川的眼神陡然一凛,嗓音低沉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可以直说,不用那么辛苦的演戏。”
“演戏可是你的专业领域。”白灿灿冷不丁就吞口而出了。
她说那话绝对是在赞美他,可惜因为时机不对,任谁听了都像是讽刺!
眼看着骆寒川的脸色急剧变化,白灿灿忙不迭的向他解释,“我的意思是......从今往后,我绝对不会逼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情,你想去演戏就去演戏,想唱歌就唱歌,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