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是裴砚养在身边的女人,乖巧懂事。不止京都人这么认为,就连裴砚也是。直到某一天在酒吧,裴砚盯着舞池狂欢的身影,给姜姒发消息。“在干嘛?”“准备睡觉了,你呢?”“在你后面,过来碰一杯。”……京都之人皆知,姜姒是裴砚的女人。不过无人在意。因为裴少无心,清冷矜贵,不会爱人。直到某一天,有人亲眼看到雨幕下高高在上的裴砚低下头,跪在了姜姒面前,搂着她的腰,一遍遍哀求:“宝贝,不要走……不要走……”
休息室内。
裴母端着咖啡杯,端庄优雅,看到裴砚来了,慈爱一笑:“来了。”
裴砚态度疏离:“有事?”
对生母亦是冷冷淡淡的性子。
他和谁都不亲,唯独……
裴母敛去眼底的精明:“你昨晚去姜姒那留宿了?”
裴砚勾唇,轻嗤:“母亲大人对我的事情还真是了如指掌。”
裴母笑,视线若有似无落在裴砚脸上:“你舍不得她,是爱上她了?”
裴砚的眉心极快地跳了一下,唇侧勾起嘲讽的弧度,没有回答裴母的问题。
两人四目相对,僵持着。
片刻,裴母收回视线:“不是就好,阿砚,你是裴家主人,是裴家的未来和希望,姜姒虽是棠云生的女儿,但到底是私生女,配不上你。”
裴砚掀起眼眸,神色淡淡:“只不过是养在身边的一只宠物,母亲大人不必为她亲自跑一趟。”
“你能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裴母微笑,“我让她明天去陪艺暖挑婚纱,你不会介意吧?”
裴砚揉搓指腹,声线淡雅,辨不出情绪:“随意。”
裴母露出欣慰的笑:“那我走了,不用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