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沈琮,出生在深山的偏僻小村之中。
这种交通闭塞,文化程度普遍不高的地方,往往会衍生出很多不常见的职业。
比如,土半仙。
谁家有个疑难杂症,家宅不宁,都会找他们来帮忙。
但实际上,这都是有损阴德的事情。
不然,我爸妈也不会离奇死亡。
就连我那个神通广大的爷爷死的也颇为蹊跷。
奶奶独自将我抚养长大,但要求我永世不得再接触那些事情。
可在她去世后五年,迫于生存压力,以及内心无法抑制的强烈执念。
我还是走上了这条路。
我五行属阳,命格颇硬,对于土半仙来说是件好事。
若不是这个原因,我这条小命,怕是现在早没了。
我上到高中便辍学打工,几年的异乡生活让我厌倦了繁华都市。
从而回到这小山村做了土半仙。
今天我在院外的小菜地里翻土,累了便坐在田埂上休息。
……
把这个孩子重新交给刘美琴,转身走进房内,把应用之物全都收进了小箱子里,然后出门上了她的车。
毕竟她的孩子是在她婆家出事的,要想彻底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过去看看。
刘美琴一路感恩戴德,说到激动之处又是忍不住掉眼泪,好容易才到她婆家。
下车一看,三层小洋房,还带了前后的院子,那叫一个气派!
不愧是有钱人啊!
“沈大师,是不是我家房子有什么问题,才导致孩子变成这样的?”
刘美琴一边说一边带着我往里走,脸色看起来比刚才好多了。
我提着箱子跟在后面,观察四周的情况。
“具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说不准,先进去看看再说。”
这屋子从风水的角度上来说,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也没有什么旺财的样子,中规中矩。
可我总觉得这屋子给人一股不舒服的感觉,刚一进去就觉得身体有些微微发凉。
并不是体感的凉,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凉。
在刘美琴的热情招呼下,我进入了堂屋,屋里的陈设十分简单,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可奇怪的地方就在这里,我进入屋子之后,那股凉意更浓了!
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刘美琴又带着我去其他屋子看。
……
“行了,别拍了,让我来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箱子放在了地上。
打开箱子上的小锁,箱子自动分成左右两排。
一排三层,左边放着各类的药品,右边则是一些红绳,铜钱之类的工具。
最下面一层盖着黑布,轻易不示人。
我拿起一个淡绿色的小瓶子,从里面抠出一点红色的膏状物点在了那孩子的额头上。
手刚刚离开,那孩子立即就停止了咳嗽,如释重负一般的大口喘着气。
“哎呀我的妈呀!”
张龙激动的抱着脑袋,扭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你你你……”
这家伙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
“别傻站着了,把孩子抱回堂屋去,我先给他身上这些脓包解决了,剩下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话说完之后,又将那小瓶子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原位。
这可都是我爷爷留给我的宝贝,其中有好几样东西都不可复制了,用一点少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