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被紫金葫芦冲刷了一整晚玄学秘术的徐哲悠悠醒转。
毋庸置疑,一代玄学大师的袁天罡一生所学自然是极为磅礴复杂的。
尽管因为传承所以徐哲在很多方面理解起来并不会有多么吃力,只是觉得在自己的意识中凭空多出了对于某些事物新的理解,不过,即便如此,面对这样一个全新的体系和理念,徐哲仍旧还需要一点点消化和摸索才方能真正的将袁天罡的传承化为己用。
“没想到这世上还当真有这些堪称神奇的学说,以前只当是怪力乱神,却没想到这一切竟然还是真实存在的!当真是不敢叫人相信。”
就这样静静的睁着眼睛凝望着宿舍内的天花板,徐哲觉得一扇前所未有的崭新大门突然在他的面前开启,他自小便是对这些奇异事情非常感兴趣,大二的暑假甚至还和同班的朋友一起去新疆探过险,所以,从骨子里来说,徐哲便不是一个安于现状,或者说按部就班的人。
如此时此刻,徐哲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试验一下自己脑海当中有关相术篇记载的识人相面、断人吉凶祸福的手段究竟有没有那么好用,套用电视广告中的一句话‘别信广告,信疗效。’
所以这相术、或者说袁天罡紫金葫芦的传承究竟有没有用,徐哲还是要试上一试才会知道。
毕竟24年的耳濡目染,外加从小到大教科书的洗涤,徐哲已经彻彻底底成为了一个无神论者,而如同昨夜里紫金葫芦所衍生的种种异象,却又偏偏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的通,这也让一向求知欲过胜的徐哲,第一次开始对风水、相术、玄学这一类的事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且,通过袁天罡传承所记载的一系列知识,徐哲还获悉了如何利用玄学之术辨别法器,也就是道中之人或者是国学大师们常伴在身的器材,比起就这样碌碌无为的返回老家接管父母手中的超市生意,徐哲倒是觉得利用这种方式倒是也能在最短的时间帮助自己创造财富。
“徐哲,你胖哥我今儿上午的课就不去了,头疼的厉害。老师要问起来,就说我回家照顾我妈去了,她知道我妈身体不好。”姜斌嘟嘟囔囔的翻了个身,眼睛都还没有完全睁开,便习惯性的对徐哲说了一句。
上课?这死胖子是不是还特么没醒酒呢!
昨天就已经正式毕业了,还上个屁的课!
没有去应姜斌的话,徐哲起身从床··上爬起,来到这厮的床前,伸手拍了拍对方胖乎乎的脸蛋,故意用乡下早起喂猪时的语气唤道:“猪罗罗罗……”
“靠!滚蛋!”被徐哲这么一闹,姜斌的睡意顿时消散了些许,恼怒的拍开了徐哲的手,气愤道:“你丫拿我当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