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念念双手被拷在背后,紧紧攥着白嫩的拳头,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清丽的脸蛋埋在细碎的额发里,一身洛丽塔式的女仆装分外合身,看起来像只鲜嫩可口的小白兔,让对面沙发上斜躺着的男人眼里闪过一丝无法捉摸的光芒。
晋御承面无波澜地举起手中的高脚杯,鲜红的液体在杯里摇晃,充斥着不知名的诱惑。
“你是谁家的丫头,胆子很大。”
他质感极强的嗓音落下,仿佛在只是叙述一个平淡的事实,可林念念知道,这个位高权重的男人已经在给她,以及她的家族定罪。
晋家乃至A市商界一把手——晋御承,在A市跺跺脚也足以令整个上流圈子震颤。
何况她私自闯入他的庄园,给他的酒里下了药。
他,绝不会轻易饶了自己。
不行......绝不能让他毁了林家!
林念念鼓起勇气抬头,一双倔强的眼眸含着雾与他对视。
“是我自己一个人偷溜进来的,与家族无关!”
哪怕她被送入监狱或是成为整个A市的笑话,都要保住林家,否则还在医院的弟弟很快就会失去治疗......那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人了。
晋御承终于勾了勾嘴角,笑容玩味。
“哦?”他将高脚杯靠近嘴边,唇瓣贴在杯沿。
林念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
天知道她穿着晋御承的衣服在草丛里猫了多久,自以为躲过了庄园里的巡逻安保,拖着一身疲惫和酸痛回到林宅时,大厅里居然还亮着灯。
她打开门,就见林芊芊和继母贺蓝瞪着眼,将她上上下下扫视,仿佛要把她吃了似的。
“林念念,你还有脸回来!”
林芊芊嫌恶地将她从头看到尾,“我在晋家门口怎么都混不进去,你就更别说了,所以你这么晚了穿着男人的衣服,是从哪儿回来啊?”
林芊芊完全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晋御承会和林念念有什么牵扯,一个高在云端,一个低入尘埃。
林念念呆住,林芊芊怎么都混不进去,那自己这么顺利地扮作女佣是怎么混到晋御承身边的?她来不及深想,领口就被林芊芊一把扯开,随之而来的是林芊芊的惊呼声。
“这不是意大利著名设计师 Carlo的手工西服吗!我刚刚在时尚杂志上见过,你....你是跟哪个野男人睡了?”林芊芊眼尖地看见领口若隐若现的吻痕,随即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我为男神准备的药,你不会拿去自己和野男人用了吧!为了钱你还真是霍得出去。”
林念念抿了抿嘴,“药......我弄丢了,晋家庄园守卫太森严,我被发现后跑得太匆忙,这身衣服是跟朋友借的。”
林芊芊冷笑了声,“我看你是根本没去晋家吧,否则怎么没瞧见你,是不是拿着的我药去诱惑什么暴发户了?”她看了看林念念一副欢愉过后的模样,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
贺蓝赶紧将女儿拉到身后,“乖女儿,你可别跟她这种贱人学,大半夜跑出去跟野男人嗑药鬼混,脏死了。”
林念念一脸漠然地看着对面母女俩嘴里吐着的话越来越恶毒,她们似乎忘记了让她溜进晋家庄园给晋御承下药,完全是她们的主意。
她失身于晋御承的事,也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否则......
“今天的事情,我尽力了,我弟弟的医药费用是不是可以继续供应。”
林念念敛去眼里的波动,仿佛一个感受不到疼痛的木偶般向继母和继姐请求。为了弟弟能好好活下来,尊严又算什么呢。
林父对原配留下的两个孩子不闻不问,掌管着林家财政的贺蓝一句话,就能让弟弟林书不治而亡。
……
清晨的阳光似乎从来不曾来过这个林家别墅最角落的房间,她身为林家长女,房间甚至比佣人的还要简陋、潮湿。
在狭小的房间里换好继母贺蓝扔进来的衣服,林念念却不敢开门了。
这件衣服也太过羞耻了。
前胸开得很低,一条流畅的弧线将后背风光大开,紧贴身体的剪裁使少女清纯又饱满诱惑的曲线显露无疑。就算没有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穿得像个应召女郎。
说起来,她所有的衣服都是靠勤工俭学买来的地摊货,这件是林家为她买的为数不多的衣服之一,当然都是这种类型,为了林家不甚起色的事业,林念念被胁迫着不知道陪了多少饭局,好在除了言语上被占些便宜外,林父还多少顾念着父女情分,不至于卖女。
继母贺蓝打开门的时候,林念念还蹙着眉往上拉着前胸薄薄的布料。
贺蓝眼前一亮,“啧,这幅脸蛋身材还可以,还不算废物得彻底。”那目光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打量一个货物。
跟在后面的林芊芊不屑地撇撇嘴,眼里的嫉妒几乎要喷发而出:“也就是长得一张狐狸精的脸,你瞧瞧她脖子上那些草莓,昨天果然是不帮我的忙溜出去跟人约p了!”
林念念紧了紧手,不予解释,可心里却浮起一丝恶念,如果林芊芊知道她垂涎不已的晋御承糊里糊涂和自己睡了,是不是会气疯了?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自己打散,她还不能与她们撕破脸皮。
她需要林家的支撑,起码现在的她很需要,哪怕是为了弟弟。
贺蓝也着眼打量着她脖子上暧昧的痕迹,比起昨天褪下去不少,但在白皙的脖颈上仍然惹眼。
“去,把你那条爱马仕的丝巾拿来。”贺蓝对林芊芊吩咐。
林芊芊一听就炸了,“妈,我那条丝巾要小几万呢还是限量的!给她用,她配吗!”
贺蓝点了点她的额头,“傻丫头,今天晚上让那几位开心了,什么限量还愁没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