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载年,你再不下来,我就要冻死了。”
周载年走到窗边向下看了一眼,勉强看到夜幕下的人影,红色的裙摆,热情如火。
而电话的那一端,是北风不断的呼啸。
他压了压声音,问:“你不是四年前就已经死了么。”
好的前任就该像个死人。
简兮现在懂了。
结束会议已是半小时后,没故意拖延,也没刻意加快速度,和原定的计划一样。
男人出现在车库的时候,简兮正抱着自己蹲在车边。
西装三件套外搭羊绒大衣,束着条宽领带,黑白灰三种颜色配出一副生人勿近的严肃感。目不斜视地开门上车,把大衣扔在副驾位上,系安全带的时候简兮坐上来,顺手把大衣罩在身上。
他没理她,也没轰,直接把车开上路面。
天气预报挺准,下雪了。
简兮缩成一团偎窗去看,雪花渐渐成片被风翻卷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兴奋。没等叫他开窗,车就停到路边,门锁啪嗒开了。
“想玩就下去。”
男人的语气比外面的风雪还冷。
简兮直接爬过去落锁,坐回来的时候手留在腿上,食指轻轻地推,顺着肌肉的线条反复摩挲。
……
半夜,周载年回来了。
简兮睡得正好,脖子又湿又痒。
半梦半醒间,一把就将周载年的脑袋搂进了怀里。
“Kirs,别闹,睡觉。”说着,在头顶亲了亲。
只一下,周载年就让她彻底清醒了。
一句话不说,折腾到天亮。
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简兮看着他又穿戴整齐去公司了。
睡到中午,接到了周载年的电话。
床头放着一张信用卡。
紧接着门铃就响了,来人把她带到了华庭苑,距离周载年在百川街的房子大约十分钟的车程。
大落地窗能看到市区最好的购物中心,最繁华的路段。
头一回被男人养起来,原来是这种感觉。简兮决定体验一下花周载年的钱是个什么滋味。
出门前,简兮发了个微信给周载年,提示被对方拒收,这才想起来四年前就已经被他给拉黑了。
很快,周载年就收到了消费提示,一条又一条响个不停,直到两天后才消停了。
简兮也没怎么,就是衣帽间已经填满了,外加下起了大雪,懒得动了。
……
简兮再次下楼的时候已经穿戴整齐,隔着段距离向周载年要车钥匙。
周载年正在和周未未说话,看过来的眼神里笑意未散,问她:“去哪儿?”
“机场。”
周载年让她等一会儿,上楼去换衣服。
下楼的时候听见了人和狗的叫声,此起彼落。
快走几步,就看到简兮站在椅子上,周未未的那只小狗不停地蹦跳,想要去够简兮的脚。
一只小蝴蝶犬,能吓成这样。
周未未瞅着简兮乐得不行,“你下来,它不咬你。”
简兮手一指,“你先把它抱走。”
“我现在去抱它,等着被咬?”周未未低声嗤笑,“这么小一只狗,怕成这样?胆子那么小,你还敢勾引我大哥?”
“你大哥没结婚,没订婚,没女朋友,我勾引他碍着谁了?只要他一天单着,谁也说不着我。他要是有了主,用不着你说,前一秒定下来,后一秒我立马消失。”
“你——”周未未一时语塞。
简兮学她:“你——你又怎么知道我以后不是你大嫂?”
“就凭你?你也配!”周未未气急,指着简兮命令道:“珍珠,咬她。”
不停跳的小狗叫得更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