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江城有些凉意。
“我怀孕,已经8周了,孩子是贺总的。”
“贺太太,贺总是爱我的。贺总并不爱你,你有的就是贺太太的身份而已。”
“你和贺总结婚三年,却没有孩子,你还有什么脸面占着贺太太的位置?”
……
一个穿着宽松连衣裙,踩着平底鞋的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全身高奢品牌,边上还跟着两个保姆,身后带着三个保镖,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暖,那口气都是嚣张的。
江暖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的女人,而后,她无声的叹息。
再抬眼的时候,江暖的眼神平静,口气也显得温和的多。
“你叫什么名字?”江暖笑着问着。
李璐一愣:“……”
大概没想到江城还有不认识自己的人。她是国民女神,圈内的顶流,她这张脸,家喻户晓。李璐觉得江暖是故意的。
“李璐。”李璐的口气不太好了,“贺太太,识趣点,签字离婚,不要再缠着贺总。”
她看着江暖,倒是没想到,一个看起来温柔的女人,在看向自己的时候,眼神却又显得极为的散漫和慵懒,是完全没把自己的威胁放在心上。
李璐忽然就有些不淡定了,她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看见江暖站起身,微笑着看着李璐,这样的笑意并不达眼底。
江暖走到李璐的面前:“李小姐,一年来和我说怀了贺深孩子的女人,不下三十个。”
……
宁晚回来了。
那是贺深心里的白月光。而她江暖,不过就是贺深的工具人。刺/激宁晚的工具人而已。贺深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逼宁晚回来。
现在人回来了,她这个工具人难道不应该退位了吗?又何必自取其辱呢?
江暖低头,很淡的笑了笑,有些嘲讽。但这样的情绪,忽然让江暖闷了一下。说不上为什么,明明不应该有感觉,但此刻却又钝钝的疼。
偏偏站在面前的男人,一句话都不说,就只是看着。江暖被看的有些头皮发麻。
“你想要什么?”贺深很久才淡淡开口,波澜不惊。
好似他们谈的不是离婚,就只是今天的天气如何。但江暖知道,贺深并没反对离婚。
她笑的很灿烂,好似离婚对于江暖而言,反倒是一种解脱。
“要我妈妈/的医疗费吧。”江暖提了一个不太过分的要求。
他们当时结婚。也不过就是因为贺深需要一个工具人,而江暖要钱。
贺深听着江暖的话,眼神带着几分的深意。
平心而论,这3年,江暖把贺太太的角色扮演的很好。从来没任何过分的要求,贺家的人很喜欢江暖。而对贺深,江暖从来不曾越雷池一步。
说江暖是贺深的工具人,贺深不也是。
想到这里,贺深倒是安静了一下:“现在这栋别墅我过户给你,你就留在这里。我搬出去,另外,我会给你五千万的支票,负担你妈妈全部的医疗费。”他说的大方。
“谢谢老公。”江暖眉眼弯弯的,冲着贺深笑了笑。
……
他们离婚一个月,也没见贺深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
“过来。”贺深的眼神锐利的看向了江暖,口气是命令的。
江暖理都没理,一动不动的站着。
在江暖看来,没走都算给贺深面子了,她又不是贺深养的宠物,凭什么这人让自己去,她就去?
“江暖,过来。”贺深这一次连名字都叫上了,声音也越发显得胁迫了。
江暖这才开口:“贺总,我们离婚了,你没权利命令我做任何事情,你有话的话,就在这里说就可以了。”
这个是拒绝的意思,还拒绝的明明白白的。
在江暖的记忆里,贺深最不喜欢有人反抗,这种时候,这人应该恼怒的走了,而不是在这里和自己纠缠不清。
结果江暖失算了。
贺深就这么掐灭了烟头,一步步的朝着江暖的方向走来。
在黑夜之中,贺深的身影逐渐的逼近江暖,给江暖带来莫大的心理压力,下意识的,江暖后退了一步,但也只是一步。
江暖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了。
“江暖,谁准你勾三搭四的?”贺深的口气是质问的,活脱脱的当众捉奸的丈夫。
江暖冲着那个男人笑的时候,明艳动人,这是贺深从来没见过的江暖。
他们结婚的时候,江暖就只是顺从,就算对你笑,那笑意就和公式化一样,恰到好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