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陆予阔撕破脸后。
陈念抵挡不住内心的痛苦,大半夜起来,打车去市中心吃火锅。
结果在门口遇到他两个同事,还被迫拼桌。
其中一个是心外科之光,徐晏清。
外号:徐神。
这人专业牛逼,长相帅。
年纪轻轻能在心外科混出名堂的,他是独一份。
帅也是真的帅,喧闹的火锅店里,他简直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耀眼又出众。
听他们俩聊天,应该是刚做完一台手术下来,徐晏清没什么表情,大部分时候都在听,偶尔蹦出几个陈念听不懂的专业术语。
手伸过来拎走陈念跟前的茶壶。
徐晏清的皮肤很白,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小臂。倒茶时,小臂用力,肌肉紧绷,线条流畅又性感。
修长的手指,搭在杯沿上,并没有立刻端起水来喝。
他的指甲修剪的很干净,指尖是健康的浅粉色,骨节分明,是一双很有力量感的手。
大概是她的目光有点赤裸,徐晏清突然搭话,“陆予阔什么时候到?”
……
车上。
陈念坐在副驾驶,紧紧抱着胳膊。
她的衣服被扯烂了,裸露在外的皮肤,微微泛红,手臂和胸口,有好几处淤痕,是手指过于用力,掐出来的。
可以想象到,那个男人下手有多重。
到了酒店。
陈念进卫生间洗澡。
徐晏清则坐在沙发上休息,他看了看时间,来往一折腾,快两点半了。
他心底深处压着一股燥气,他拿了烟,刚咬到嘴里。
卫生间就内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
他微皱了眉头,起身过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
随即,推门进去。
只见陈念扶着浴缸,打算起来,估计是摔了一跤。
四目相对。
陈念有一阵的慌乱,而后迅速的背过身去。
徐晏清拿了浴巾走过去,将她整个人裹住。
……
是徐晏清。
他身着白大褂,斜靠在扶手上,姿态懒散,一只手夹着烟,神色淡漠,“我刚下来的时候,护士长在找你。”
陆予阔将陈念的衣服拉好,转头便换了副表情,冷声说:“知道了。我先把我女朋友送下楼。”
徐晏清吐了口烟,漫不经心道:“很急。”
他们的科室几乎都是重症,陆予阔耽误不得,若是说急,那就是真的急。
陆予阔咬了咬牙,压着嗓子对陈念说:“晚上下班找你!”
陈念捏住被撕破的衣领,咬着唇,回:“你来我就报警!”
陆予阔瞪她一眼,没再耽搁就走了。
楼道内就剩陈念和徐晏清了。
徐晏清站在原地没动,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慢吞吞的抽着烟。
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念看过去,发现他的目光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打量,那一瞬,她觉得自己像他砧板上的一块肥肉。
烟雾缭绕下,那双迷雾般的眼睛,透露着危险。
这让陈念不太舒服,她的脸色在他的注视下,一寸寸的白下去。
捏着衣服的手紧了又紧,试图打破这奇怪的氛围,便干巴巴的说了声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