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欢的新婚丈夫是一具棺材,
三天前,陆家掌舵人陆以琛车祸身亡。
陆老爷子悲痛欲绝,拿出丰厚的彩礼,让算命大师在京都内找一个八字兴旺的女人跟他配阴婚。
云家贪图巨额财产,强迫云清欢嫁了过去。
......
云清欢跪在蒲团上,看着棺材之上的黑白遗像。
陆以琛,帝都最有权势的男人,也是她的新婚丈夫。
传闻他心狠手辣,暴虐肆意,就连鬼神见了都要惧怕三分。
可这人又实在长得好看,剑眉星目,五官深邃又凌厉,即便是遗像都遮不住那呼之欲出的S伐之气。
云清欢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赶紧垂下眸子,心里一阵痛楚。
在嫁给陆以琛之前,她是有男友的。
而她的男友,正巧是她新婚丈夫的弟弟——陆子言。
现在正在与她一墙之隔的房间。
她被是迫嫁到陆家的,在这之前,她甚至都没来得及和子言道别。
云清欢十指不由攥紧,眼角浮现出一抹水光。
……
陆以琛紧扣着她的掌心,才勉强没让眼前面色惨白的女人瘫在地上。
“你......是人是鬼?”云清欢僵硬着身子,声音发抖。
陆以琛睨了她一眼,没回答这个弱智问题,目光转向一旁挂着黑白绸缎的灵堂,墨色的瞳孔里泛起冷冽。
他那个后妈还真是迫不及待的想让他死......连他尸体都没找到,就着急给他出殡了!
陆以琛点了支烟,黑沉的眸子极具压迫性的落到云清欢身上,“你在这里做什么?”
过了这么久,云清欢就算再迟钝,也感受到了对方灼热的体温。
她低下头,只觉得越发难堪。
她该怎么介绍自己?
弟弟没分手的前女友,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成了自己的新婚老婆。
天下还有比这更可笑的事吗?
她脑袋垂得越发低,最后声音微不可闻的说道:“......今晚,是我们的婚礼。”
陆以琛拧了拧眉,这才注意到大厅的正中央贴着一张白色的囍字。
他嗤笑一声,将烟头碾碎在脚边,透着十足的震慑力,“自己滚出去。”
云清欢打了个寒颤,双脚却像是被钉在原地似的,动弹不得。
她不能走。
……
秦斓眼神明显慌了一瞬,但很快恢复镇定:“这点小事,怎能劳烦他老人家出手。”
管家不为所动:“这是老爷子的吩咐,他说,您也要过去。”
秦斓面色不虞,不再说话。
陆氏集团在z国百年来都是龙头企业,其中所蕴含的财富,是普通人难以想象的数字。
陆家祖宅立在帝都市中心,在这块寸土寸金的地方占据足足十公顷。
云清欢来到正厅后,已经过了三十分钟。
她一进门,就看到主位上坐着位面容消瘦的古稀老人。
与满面红光的秦斓相比,老人眼底的乌青清晰可见,眉眼上尽是丧亲之痛。
可即便如此,他浑身上下仍散发着属于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下意识地不敢造次。
秦斓进门后,就规规矩矩坐到老爷子两侧的实木椅子上,讨好道:“爸,这点小事怎么还惊动您了。”
“不过也是这丫头做事太没规矩,昨晚我不过是让她在以琛棺材前跪着,好好尽尽陆家媳妇儿的责任,可她竟然偷懒,睡到了棺材里,简直是放肆!”
她说完,恶狠狠地瞪了云清欢一眼,随后冲一旁的几个佣人喊道:“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还让她在这里碍老爷子的眼?”
“等等!”云清欢突然抬起头,直直的对向秦斓的眸子,声音凌厉:“秦阿姨,我有什么过错,您可以罚我,但爷爷还没发话,您就这么着急把我赶出去......”
“难道以琛死了,陆家就成了你的一言堂了吗?”
经过这么长时间,云清欢终于想明白了奇怪的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