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异动,蓝珀四射!
——
海城郊外,尼姑庵,今天异常热闹。
“她还有脸上吊?”
“就是,顾家亲生女儿都找到了,这宋千千却赖皮不走,被扔来当小尼姑了,她这是上吊给顾家看呢,谁知道真吊死了!”
“听说她恶毒到骂自己亲妈是乞丐。”
“亲妈去顾家接她,还被她打住院了呢!”
议论纷纷中,许雅琴尖酸的声音从门房外传来,“嫌贫爱富、忘恩负义!死了才干净!”
丈夫顾怀义叹了口气,“罢了,好歹朝夕相处20年,要不再接回去......”
“你接回去当小老婆吗?”许雅琴把话恶狠狠接了过去,显然气得不轻,“人傻心善武大郎,也不怕哪天把你毒死?”
如今的许雅琴哪顾什么教养脸面?作为海城四大豪门之一,三个月前,顾家因老太太重病,早已全乱了套!
后来全家都去做了配型,许雅琴就发现了女儿的血型不对劲。
结果这一查,果然是个小野蹄子!难怪从小到大跟她不对付!恶行无数!
接着,他们的亲生女儿顾雪儿被顺利找到,顾家也帮宋千千找到了生母宋瑜。
然而,都说狗不嫌家贫,子不嫌母丑,宋千千倒好,臭骂宋瑜是贫民窟穷鬼,想高攀她这儿女儿,索性把来接她的宋瑜打出了顾家。
……
收回伞,女孩轻盈步下石阶,不大会儿一袭白衣的背影便消失在山林间。
走完诗意的山间小道,站在通往海城市内的柏油路上,宋千千往山下眺望,皱了皱眉。
有点远。
于是她指尖微旋,聚气提身......
两秒后......
双脚依旧站在地面,没飞起来?
宋千千作罢,那就步行下山吧!看来这次重生,没带什么异能。
“噗哈哈哈!”不远处的蓝色轿车里,少年终于没憋住大笑,指着女孩的背影。
“我确定这真是那宋千千了,还真痴呆了,放个屁摆那么大阵仗?”
手指打旋,还闭眼提气?生怕屁放得不够响吗?
哎哟笑不活了!
一旁闭目养神的男人指尖捻着佛珠,悠淡的睁开眸子,那抹白影正好不见。
男人扫了一眼少年,薄削的唇微动,“多做两道题不好?免得继续留级。”
“呸呸呸!分数还没出来呢就咒我!”项天河被怼得气结。
转而一脸神秘,“七叔,你马上30了,这佛珠也不能当老婆,不如就真娶了疯批宋千千?”
……
继而问:“谁给打的石膏?”
里头根本没骨折,顶多脱臼了,这点黑心钱也赚?
宋叔医不知道她要干什么,所以配合的剪刀。
一边从外面回话:“咱们村外面那个诊所,说大哥锁骨和脖子里什么骨头断了,很严重,不固定上说不定睡觉都会断气!让咱们吃几天药再找他看要不要接骨,喏,那一大包药死贵!”
宋千千瞥了眼一大袋子中药,心底失笑,芝麻大点诊所也能接骨手术?
她面上轻飘飘,“大哥没骨折,你一会儿把这颈托和那一袋药都给退了吧,一分钱不给。”
宋叔医拿着剪刀回来,不免吃惊的看她,她丫头说话轻轻袅袅,确实是小尼姑风格。
但说话内容和她的语气、长相简直强烈反差,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
“诊所的陈大夫可是全村人心里的活华佗,你这话也不怕被村民乱棍打死?”宋叔医递了剪刀。
宋千千试了试剪刀,柔唇淡淡,“长了嘴就说自己是个人,披个白麻也能自称大夫?”
宋叔医:“......”披白麻那是戴孝。
他以为自己这嘴就够利的,没想到她说话每个字好像很斯文,却骂人不带脏,好像比他嚷嚷骂人还舒服?他是不是得学学她骂人?
这边宋叔医还没反应过来,宋千千就把刚打的石膏给剪了。
“你疯了!”宋叔医心疼钱啊。
“大哥!你也不怕她一剪刀戳你大动脉,你不管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