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燃,你和时墨结婚三年,时墨没有碰你一次,而我和他在一起三个月,就怀了他的孩子。”
“识相的话,你就赶紧和时墨离婚,我还会劝时墨多分你一点财产,让你以后活的体面一些。”
打扮时尚,长相艳丽的齐梦瑶,将一纸孕检单甩到坐在对面的乔燃面前。
乔燃是北虹国百年豪门世家,温氏集团掌权人温时墨的妻子。
嫁给温时墨的三年里,乔燃恪尽妻子职责,做一个温柔,体贴,无微不致照顾他生活起居的合格妻子。
但温时墨却在这三年里,无时无刻不在变着法的逼她离婚!
就比如这次,在他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天。
让他专宠时间最久的新生代小花齐梦瑶登门入室,用孩子逼她离婚。
其实温时墨根本就无须多此一举,乔燃已经准备在今天和他吃一顿散伙饭后就签字离婚。
“怀孕了又如何,只要我不离婚,你就永远上不了位,你的孩子生出来也只能当一个被人嘲笑的私生子,劝你趁他还是一个黄豆粒,赶紧去医院做了吧!”
不管心里多痛,乔燃身体都坐得笔直笔直的。
正室风范不能丢!
“乔小姐,我和时墨是真心相爱的,我求求你,你就同意和时墨离婚吧,我不想我的孩子被人笑是私生子,我求求你了。”齐梦瑶说着走到乔燃面前跪下,重重磕起了头。
面对齐梦瑶突然180度的大转变,乔燃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见齐梦瑶额头都磕出了血,怕她肚子里的孩子出事,乔燃连忙伸手去扶齐梦瑶。
“啊......”偌大的客厅里,响起齐梦瑶痛苦凄厉的惨叫声。
……
看到面前抬头看着自己的乔燃,温时墨眼底闪过一抹惊艳,此刻的乔燃换了一件红色的抹胸礼服,露出白皙如雪的直角肩,水晶灯照耀下的那张笑脸,散发出夺目耀眼的风情。
结婚三年,乔燃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未施粉黛的清新模样,像这样精心打扮的艳丽风情,温时墨还是第一次见。
“你又耍什么把戏?”温时墨黑眸警惕地看着乔燃,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闷。
“在大名鼎鼎的温总面前,我哪敢耍什么把戏,温总,离婚我真的是认真的。”乔燃说着将一份文件推到温时墨面前。
温时墨拿起文件,看到《离婚协议书》五个字,目光变得更加寒冷。
“就你,也配值十亿?”温时墨从文件上抬头,目光带着鄙夷与不屑地看着乔燃。
“值不值十亿,协议书上写的清清楚楚,我是完全按照婚姻财产法规定下,进行我们夫妻间共有财产的分割,没有多要温家一分钱。”乔燃落落大方的看着温时墨,声音不卑不亢的解释。
以往乔燃在温时墨面前,总是低着头,说话唯唯唯诺诺,此时的乔燃,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身上散发自信的光芒,让人心生惊艳。
“你婚后一没有工作一天,二没有给温家创造一分收入,三更没有给温家生下一儿半女,当三年保姆就想要十亿,是不是太贪得无厌了?”温时墨压下心中惊艳,冷言嘲讽。
“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我才只要了这么点呀,如果你连这点都舍不得,那我只好让公公婆婆做主了。”
作为给温时墨母亲裴清月的冲喜儿媳妇,乔燃和温时墨结婚三个月后,裴清月转危为安,半年后更是奇迹般的恢复健康。
于是,乔燃成为温父温母心中的最佳儿媳,对她比对亲生女儿温诗颜温诗语还要宠爱。
爱妻狂魔温良正更是在儿子面前放话,除非是乔燃主动要离婚,他温时墨要离婚,就只能净身出户。
“我可以给你这笔钱,但不是你当三年保姆换来的,而是......”温时墨说着迅速将乔燃压在沙发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危险沉冷的声音从他性感好看的薄唇中逸出:“你卖身的报酬!”
接着男人带着惩罚性的吻迅速落在乔燃唇上,乔燃连忙本能的伸手推温时墨,只是她的手刚碰到他胸口,就被他反手扼住,任凭她如何努力,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
来人是沈慕白,安城第二豪门沈氏集团总裁,也是卧龙听澜小区的住户。
乔燃和沈慕白相识是在三个月前的一天。
她在公园里散步,突然窜出来一只体型像狮子一样大的白色雪獒犬,一下将她扑倒在地上。
沈慕白过来帮她解围,两人因此认识。
“乔燃,你怎么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麻烦沈先生,我已经给我老公打了电话,他一会就来了。”
“可我刚才看到他开车像漂移一样地从这条路上离开了。”
所以刚才用暗器伤她小腿,让她摔倒的人是温时墨?
也对,只有他才有那么深的内力坐在车里用暗器伤她。
“还是不用麻烦沈先生了,我已经通知我朋友,她很快就到。”
每走一步,脚腕就传来刺骨疼痛,但更痛的,是她的心。
她深爱十年的男人,在离婚时,赐她满身伤痕。
“有爱的婚姻会成就对方,让彼此越来越好,无爱的婚姻会让彼此相看两相厌,变成曾经自己最讨厌的人,乔小姐是一个聪明人,你不会让自己在一段不平等又无爱的婚姻中蹉跎太久,对吗?”沈慕白的声音在乔燃身后响起。
“婚姻之事,冷暖自知,沈先生觉得我婚姻不幸,又怎知我不是乐在其中呢。”乔燃声音淡漠地回应。
“看来乔小姐是真的很爱温先生,如果我把乔小姐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你说他会不会因为乔小姐是世界顶级名医Joy医生,从而爱上你呢?”沈慕白看着乔燃的背影,声音铿锵有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