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羲浔收到一条vlog,闺蜜发给她的。
【白姗姗回来了。】
沈羲浔对白姗姗不感兴趣,却还是手贱点开。
是白姗姗玩漂流的视频,在视频的某一瞬,晃过男人匍匐在水里推皮筏艇的背影,沈羲浔心跳加速。
定格,放大……
男人衣服黏在身上,健硕的臀部很有辨识度,那条裤子,不出意外的话,是沈羲浔送的。
沈羲浔有种窒息之感,以好友之名的多年陪伴果然抵不过狗男人心中的白月光,捂不热的白眼狼,心都喂了狗!
没别的,她活该,得不到的永远是偏爱。
祸不单行!
晚上,沈羲浔应酬,被同行摆了一道。
都知道她和陆瞻是死对头,却给安排在一桌。
陆瞻见到沈羲浔,先露出不耐烦。
沈羲浔可太习惯他这幅不耐烦,这么多年过去,一点没变。
沈羲浔给自己倒了杯酒,不动声色的说道:“陆总,看在老同学的面子上,多多照顾。”
“今天怎么会说人话?”陆瞻眼皮不抬,轻嗤一声。
……
第二天,沈羲浔醒来,房里没人。
周围陌生的环境,让她片刻恍惚。
回过神来,猛然起身,浑身像被辗轧过,一下地,酸痛的没站稳,又坐回床上。
如果说昨天是吃了苍蝇让人犯恶,那今天就是偷吃山珍,一结账,直接把钱包掏空的悔恨之感。
她后悔的想给自己两个耳刮子。
和谁睡不好,偏偏是陆瞻,前段时间她从别人嘴里听到,有人想通过她和陆瞻攀关系,陆瞻直接让那人滚了。
昨晚的一幕幕在脑海里越发清晰,耳根子发热,她慌乱起身,凌乱的床上,还有那刺眼的污渍。
她烦躁的把枕头一扔,直接进了浴室。
一进浴室,才看清身上,到处是惨不忍睹的痕迹。
“这个混蛋。”沈羲浔深呼吸,努力平复情绪。
洗完澡出来,沙发上的人影吓得沈羲浔叫出声来。
陆瞻一身休闲,往日一丝不苟的头发随意散着,整个人没有寻常的凌厉,两条长腿叠着,慵懒的靠在沙发上。
“你不是走了吗?在这一惊一乍的吓唬谁呢?”沈羲浔见到陆瞻,吐槽。
“到底是谁一惊一乍的。”陆瞻不耐烦的掏掏耳朵,一副被吵到的样子。
沈羲浔裹着浴巾,下意识的捂住胸口。
……
临近中午,陆瞻送沈羲浔回家。
“这件事,能就这么过了吗?”路上,沈羲浔开口再次说道。
“看爷心情。”陆瞻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
沈羲浔不再说话,望着窗外。
炽热的太阳烤得路面散着腾腾热气,冷气十足的车内,沈羲浔指尖冰凉。
“白姗姗回来了。”陆瞻说道。
“知道,和顾蓬在一起。”沈羲浔主动说出来,免得她太像个傻子被蒙在鼓中。
陆瞻没否认。
“所以你当我是什么?泄欲工具还是泄愤工具?”陆瞻问了一句。
“别讲得那么卑微,成年人的世界,你情我愿。”沈羲浔咬咬唇,五味杂陈。
“你没白姗姗会撒娇。”陆瞻又补一刀。
“那你去找白姗姗。”沈羲浔说完,塞上耳机,无声的抗争,告诉陆瞻她不想再听见他的声音。
白姗姗喜欢陆瞻,学生时代表白被拒还闹自残,现在竟然是白姗姗和顾蓬在一起。
沈羲浔删掉手机里的视频,按按眉心,这些繁杂的事情,太消耗精力。
到了楼下,沈羲浔见到顾蓬正在小区门口,顾蓬大学是校体育队的,练了很多年的田径,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