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财经报最新消息,景平国际三公子陆栖迟即日回国,将出任景平国际ceo一职。”
“据悉,陆三少温柔体贴,刚回国就陪女友叶桃夭去参加海上宴会。”
叶蓁刷着这两天的新闻,看到第二条,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她正看着手机,闺蜜沈璃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里,沈璃的声音有些愤愤不平:“蓁蓁,陆栖迟下午陪着叶桃夭去参加海上宴会了,你知道吗?”
叶蓁讽刺的笑了笑:“看见新闻了!”
沈璃的声音有些暴躁,忍不住为叶蓁不平:“你这便宜老公到底想干嘛?难不成他还想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他还记得有你这个老婆吗?”
叶蓁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车窗外,树影间的别墅隐约可见,她的声音有些飘忽:“记得吗……应该是不记得了,要不然,他怎么会一走三年,不留音讯呢?”
电话那头的沈璃,听着叶蓁轻淡的语气,却气的不轻:“蓁蓁,这种男人不离婚还留着过年吗?”
叶蓁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她的怒意:“好了,再说吧,先不聊了,我去给人治病了!”
叶蓁说着,挂了电话,微信付款,下车。
看着面前这栋法式风情的别墅,叶蓁挑了挑眉,抬步走进去。
之前她刚下班,就接到大学同学电话,说有人中了毒,需要解药,让她过来帮忙解个毒。
毕竟,大学里谁不知道,叶蓁熟知各种植物药性,中医药学一绝。
叶蓁一进门,就看见一个五官深邃,黑发蓝眸,带着异域风情的帅哥迎面走来,笑着对她说:“你来了?”
叶蓁目测,对方最起码应该有一米八,看着对方这幅熟稔的样子,叶蓁点了点头,以为是同学跟对方把情况说明白了,便公事公办的问道:“病人在哪儿?”
……
男人的力气大的惊人,叶蓁使尽力气,也挣不脱他的桎梏,反倒是手掌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身体惊人的温度。
烫的令人心惊!
叶蓁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人哪里是中毒了,分明是……
男人的胸腔微微震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热度:“来都来了,还装什么装!”
叶蓁浑身一僵,这个声音,她这三年在无数财经访谈节目听过无数遍,简直熟悉到了极点。
只不过,电视中的声音和现实中,还是有些许差距的。
她难以置信的抬头,忍不住瞪大眼睛看向黑暗中的人影,她迟疑了一秒,试探的开口:“陆栖迟?”
男人声音有些痛苦,似乎在忍耐压抑着什么,他轻嗤了一声,呼吸明明那么热,语气带着说不出的冷漠凉薄:“连我的名字都知道,还欲拒还迎的演什么戏!”
叶蓁脸色难看,结果,还不等她说话,下一秒,就感觉自己整个人忽的失重,直接被面前的人打横抱了起来,扔在了一处柔软之处,紧接着,男人灼热的温度压了下来。
叶蓁神情一紧,感受到某人吃人的力度,想到她没拿这种药的解药,而且,估计这么严重,还得抽血化验,对症下药。
她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闭上眼睛,罢了,权当是履行义务吧!
……
季明佐刚代替陆栖迟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一下楼,就看见弟弟季明佑做贼一样站在二楼楼道,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窃喜笑容。
季明佐皱眉,黑眸闪烁着沉光,跟季明佑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上,充满严肃板正的神情:“医生来了吗?”
季明佑立马献宝似的走上前,一双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我喊的女人来了,你叫的医生还没人影儿呢!”
……
结果,季明佐刚走了一步,就被季明佑用力拉住胳膊。
季明佑弱弱的看着自家双胞胎哥哥,声音小的跟蚊子一样:“哥,人都进去好久了,你现在进去,不是诚心打断先生办事儿么,你确定你要去?”
季明佐的脸色青红交加,变了又变,最终他还是隐忍着怒意,闭上眼睛没有再过去。
季明佐见状松了口气,连忙对楼下的阿姨说:“外面那个女的,让她赶紧走,别碍眼!”
……
第二天早上。
叶蓁醒来的时候,感觉浑身像是被车碾过一般,她疼的忍不住皱眉,挣扎着起身,看向旁边的人。
男人闭着眼睛,还在睡觉,长长的睫毛漆黑浓密,在眼底打下一道阴影,高鼻梁,薄嘴唇,五官精雕细刻,仿佛上帝最杰出的作品一般,就算是这样闭着眼睛,也依旧英俊的令人发指。
虽然昨晚就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但是,这会看到陆栖迟熟悉的轮廓,叶蓁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
没错,昨晚的男人,正是叶蓁结婚三年不曾见过的丈夫,陆栖迟。
想到昨晚看到的新闻,叶蓁的神色变得有些冷淡,她掀开被子下床,视线扫过床上的一抹鲜红,睫毛微微闪了闪,向着浴室走去。
叶蓁洗完澡,刚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听到外面传来陆栖迟冰冷的声音:“明佐,昨晚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这时,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叶蓁看了看身上的浴巾,脚步僵了僵,没出去。
那个被叫明佐的男人说:“先生,昨晚我送了您的血液样本去检测,检测结果得知,您本来中的药,药性其实可以凭着意志力克制,但是,后面您吃了最近新开的那种缓解情绪压力的药,其中有一味药跟之前的药发生反应,加重了药性,至于昨晚的事情,老宅那边说是……是夫人做的。”
陆栖迟的声音夹杂着渗人的冷厉,让人从心底生寒:“你是说,昨晚是叶夭夭给我下的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