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厨房门猛地敞开,夹杂着丝丝冷意。
正在煲汤的周予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拉扯得转过身来,滚烫的汤尽数洒在她的手背上。
痛的她整个人都是狠狠一颤,死死咬着的唇瓣一片苍白。
墨湛北眉头微蹙,目光落在她通红的手背上,却只是冷冷吐出五个字:“周予苏,解释。”
她绝望又茫然的盯着墨湛北,无助的摇了摇头。
嗓子眼发不出一句声音,她抬起手,艰难的比划着手语:【解释什么?】
锅子里的鸡汤咕噜咕噜地翻滚着,蒸腾的雾气润湿了她的双眸。
墨湛北的目光骤然森寒。
“我不喜欢自作聪明的女人。”
墨湛北脸上覆着一层薄冰,修长的指尖狠狠钳住了女人纤瘦的下颌。
“周予苏,我可以给你墨夫人的位置,但清涵,是我的底线。”
周予苏死死咬住下唇,想要别开目光,却被钳制得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与他四目交汇。
“清涵照顾了我三年,将我从植物人的状态救醒,不管是谁,都不能动她!”
周予苏漆黑的瞳孔里划过一丝震惊。
不,不是的。
……
翌日,民政局。
周予苏焦躁地看了第五次时间,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才霸道地横在民政局门口。
她望着那个颀长的身影缓缓下车,眉头微蹙。
“墨先生,你迟到了10分钟。”
她声音刚刚恢复,不算清越,略微有些嘶哑,却有一股说不出的京腔味。
墨湛北一身浅灰色的西装,身材修长,清冷俊雅的脸上表情很浅,目光淡漠地瞟过周予苏。
“你会说话。”
周予苏一怔,他用的并非疑问,而是肯定句。
她自嘲地勾唇:“是啊,为了博取你爷爷的同情,不惜装哑巴挤走你的白月光,每天在你们墨家吃好的喝好的,每天花你上万块钱买奢侈品呢。”
墨湛北凤眼微抬:“周予苏,你真的想清楚了?”
周予苏勾起唇,语气带着些许嘲弄:“怎么,墨少爷突然转了性了,对我念念不忘不成?”
墨湛北淡漠的睨了她一眼,神情冷淡的很,转身进门。
周予苏眯起眸子,毫不犹豫地跟上了男人的脚步。
离婚调解员看着两位颜值登对的俊男美女,小心开口:“两位,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周予苏神色淡然,冷漠又干脆:“不考虑,离。”
……
扁鹊堂中医院,针灸室。
顾清涵脸色刷白,柔弱无骨地靠在墨湛北身上。
“阿北......我好痛啊......”
看着泪眼婆娑的顾清涵,墨湛北眸子一沉,低声安慰:“忍一忍。”
助理连忙上前:“墨总,都预约好了,现在进去就行。”
顾清涵眼睛一亮:“是墨兰圣手吗?阿北,你真的替我弄来了?”
她的病是胎里带的,即便是国内外专家会诊,也没人能保证她能从手术室里出来。
只有那个活死人肉白骨的墨兰,能救她一命!
看着墨湛北搀扶着顾清涵,助理眼中忍不住透出些羡慕。
墨总不过一个电话,就弄到了千金难求的专家号,把顾小姐送了过来。
顾小姐可真是好命啊!
“顾清涵小姐,到你了。”
墨湛北刚要跟进去,就被值班护士客气地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墨兰医生治疗需要静心。我们安排了休息室和茶点,请您在那稍作休息。”
墨湛北眸子微敛,烦躁地抿起唇,依旧等在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