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你好大的胆子!”
漆黑的客厅里响起一道暴怒的男声。
“琛哥,三周年快乐!”
江晚笑意盈盈的捧着一个蛋糕走出来,蛋糕上写了一个琛字和一个晚字。
蛋糕上摇曳的烛火映在两人身上,男人原本精致的西装衬衫早已凌乱,双手被麻绳反绑在椅子上。
江晚又凑近了些,用手挑起一点奶油涂抹到他唇边:“我特地做的,好吃吗?”
每年结婚纪念日,她都会亲手做一个巧克力蛋糕,只不过沈琛昱从来不吃。
她缓缓描摹他的眉眼,水盈盈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眼底都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意,仿佛要把人溺毙在其中。
在摇曳的烛火下,这张脸似乎和记忆里的身影逐渐重叠。
她缓缓俯身,在他眼角落下轻轻的一个吻。
这个举动让沈琛昱的呼吸顿时重了几分,他迅速撇开脸,身子微微弓起,厌恶的盯着她:“你到底想干什么!”
江晚把蛋糕丢进垃圾桶,顺势打开灯:“我想干什么?我的老公为了一个小三卜回来过结婚纪念日,我倒想反问一句,他想干什么?”
灯一亮,江晚就看见他衬衫衣领上的口红印,纯白中的一点红,显得那么刺眼。
结婚三年,明面上是夫妻,实际上对于沈琛昱而言,她更像一个可有可无的床 伴,白月光离开之后聊以慰籍的替身。
就像今天,如果不是她找人把他绑回来,这场婚姻根本不值得被他纪念。
……
等沈琛昱的助理找到她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两人对坐在律所内,秦城从腋下夹着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叠文件。
“江小姐,这是拟好的离婚协议,有任何问题或者要求都可以向我提。”
秦城的表情有些纠结,在他眼里,夫人是总裁的良配,也不知怎么就闹到了离婚的地步。
江晚拿起厚厚的一摞文件,内容里的条条项项都对沈琛昱有利,商人利益至上这四个字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独栋别墅,五百万现金,两辆超跑,每年一百万的汇款,这些“补偿”还算大方。
只不过......
江晚挑了挑眉,没说话。
沈琛昱透过单面的玻璃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这表情,是觉得财产分少了不甘心吧?
她缓缓开口:“我有一个要求。”
果然,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秦城下意识看向一侧的玻璃,点了点头:“您说。”
“我的画忘记带走了,麻烦帮我收拾出来,交给我。”
秦城以为她在开玩笑:“画?”
江晚看他愣神,以为是在为难,又贴心的补上了一句。
……
十分钟后,夜宴。
灯红酒绿鼓点震天,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味,舞池里摆动着的腰肢,昏暗闪烁的灯光,即使是角落,酒杯碰撞声和低笑声也不绝于耳。
江晚一身红裙摇曳,高开叉的裙摆下是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身姿灵动冷傲,罂粟般迷人又危险。
黎七端着杯鸡尾酒凑过来:“老大,我可是特地数了,从你进来到现在,二十三个男人都盯着你舍不得挪眼,小狼狗小奶狗都有,有没有看上的?”
他目光停在不远处的肌肉壮汉身上:“还是你喜欢身强力壮的?
江晚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黎七立刻流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笑的十分暧昧:“小的这就滚,您慢慢玩!”
黎七走后很快有人上前搭讪,少年穿着件休闲装,浅褐色短发,笑起来的时候还露出一对虎牙。
他在江晚对面坐下:“一个人?”
江晚瞥了他一眼,只这一眼,便再也挪不开了。
少年的眼睛狭长微微上挑,眉如墨描,眼窝深邃。
这双眼睛,比她准前夫还要像。
江晚怔了几秒,冲他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那少年见她这么爽快,也跟着一口干了,但却像是没喝过酒似的,被呛了一口,剧烈咳嗽起来。
江晚被他这幅模样逗笑,心里忍不住盘算,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小奶狗可比沈沉昱那个万年冰山香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