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的陆家别墅,餐厅里的餐桌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餐桌中间的蛋糕上的奶油已经有几分要融化的迹象了。
乔晚星刚准备让一旁的阿姨把蛋糕先放到冰箱里面去,等陆准回来了再拿出来,还没开口,就听到身旁的陆老太太突然怒斥了一句:“不用等他了!”
陆老太太陪着乔晚星等了陆准一晚上,气不打一处来,“不早了,你也回去睡吧,有些人就是个白眼狼,认不得你的好,你对他再好了,也没用,他的心捂不热!”
陆老太太看来确实是生气了,竟然直骂自己最疼爱的孙子陆准是个白眼狼。
一旁的阿姨也忍不住开口劝了一句:“少奶奶,您别等了,少爷他不会回来的。”
今天是陆准的生日,乔晚星下午三点多就开始在厨房里面准备了,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等着陆准回来庆祝生日。
可从六点多等到现在十点多,四个小时了,陆准还是没回来,就连陆老太太吃过饭陪着等的人也一肚子的气。
更别说,还没吃饭的乔晚星。
乔晚星看着那桌面上的蛋糕,低着头,看了看她手机里面的日历,拢着眉,似乎有些难过。
她不生气,只是有点难过。
十一月三号。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说过生日的时候如果能吃到她做的菜,那就最好不过了。
可如今她做了一桌子的菜,他却始终没有回来。
半晌,乔晚星敛了思绪,对着陆老太太宽慰地笑了一下:“奶奶,您先睡吧,陆准他可能太忙了,今天是他生日,人生日不能不吃长寿面的,我把面给他送过去。”
乔晚星这话听得陆老太太和旁边的阿姨都有几分心疼,可感情的事情,她们也只能做个偶尔给乔晚星递递纸巾的旁观者。
……
周围的人看到乔晚星冲了出去,才从陆准刚才那行为中反应过来,秦松柏看着雨雾中乔晚星的背影,不禁开口问了一句:“她该不是想跳进去把东西捞起来吧?”
秦松柏话音刚落,众人就看到跑到喷泉池旁的乔晚星她直接就跳进了那池里面。
雨下得很大,乔晚星看不清楚,池水半米多深,她只能靠手摸。
在场的人都惊住了,就连打算嘲笑几句的宋溪月都没敢开腔。
秦松柏看着那雨帘中摸索的乔晚星,他皱了一下眉,“陆准,你这次真的过分了。”
过分?
陆准觉得乔晚星才过分,她好好当她想要的陆太太就好了,居然还幻想让他爱她?
陆准看着那水池里面的乔晚星,脸色越发的阴翳,半晌,他撑过一旁的伞,迈腿走进了滂沱大雨中,一把拽住了乔晚星:“你闹够了没有!”
然而乔晚星什么都没说,只是推开他,一点点地继续摸索着。
找到了!
乔晚星握着盒子把礼物捡了起来,打开看到里面完好的钢笔,她才勾唇笑了一下。
“乔晚星,你要想丢人现眼就跑远点,不要在我跟前!”
陆准被激怒了,走过去用力把乔晚星一拽。
乔晚星吃痛,皱了皱眉,却还是没说话,而是弯身挡着雨水,把钢笔盒里面的水倒出来,随后又小心翼翼地把手心里面的钢笔重新放回去。
做完这一切,乔晚星才重新仰头看向他。
……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她费尽心思嫁给他,讨好奶奶、讨好佣人、讨好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不就是妄想有一天他也能受她讨好吗?
陆准对乔晚星说过太多次这样的话了,她刚嫁给他的时候,给他送饭他问她在玩什么把戏;给陆老太太找名医治腿他也在问她在玩什么把戏;如今她要离婚了,他还是在问她在玩什么把戏。
乔晚星觉得很没意思,“玩离婚的把戏。”
她昨晚烧了大半夜,如今刚醒过来,声音都是嘶哑不清的。
这是乔晚星第一次呛他,陆准脸色沉了沉:“乔晚星,做人不能太贪心!”
听到他这话,乔晚星凉笑了一下:“是啊,做人不能太贪心。” 她说着,顿了一下:“所以,我们离婚吧。”
她又重复了一次。
陆准觉得乔晚星现在越来越得寸进尺了,真当她讨好了奶奶,他就不敢跟她离婚吗?
“好,离婚!”
他冷声说完,转身直接就出了病房。
房门被他狠狠一推,撞到一侧发出巨响。
乔晚星只淡淡地看了一眼,随即便收回视线,将一旁床头柜上放着的礼盒拿了起来。
那是她昨晚送给陆准的生日礼物,可是他没收,他不仅仅不收,还抬手就扔进了水池里面。
既然他不要,那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