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婳被秦砚养在身边的时候,圈里的人笑话她是给秦砚打牙祭的,因为她长得勾人,对男人来说,就是一场盛宴。他们都说秦砚不会娶林婳这种身份的女人,跌身份。后来,秦砚跪在林婳的面前,帮我穿好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声声颤抖的说:“婳婳,我舍不得,这辈子我没机会了,你许我来世成吧?”“婳婳,我,但求来世。”
林婳实在是口渴的厉害,才想着下楼倒杯水,没想到就听到了秦思萌说的那句,“初瑶姐可是为了你才从国外回来的。”
江初瑶这三个字林婳前几年听的多,这几年倒是听的少了,知道这个名字倒不是因为秦砚,她那会儿还不认识他呢。
江初瑶是她好闺蜜江浅月的情敌。
很多人都说江初瑶去国外,是被江浅月逼走的。
所以江初瑶这个名字,林婳是从江浅月那里听到的。
她还记得两年前,那一次江浅月喝的酩酊大醉,她对林婳说,“我恨江初瑶,我恨她!”
林婳从没见过那么痛苦的江浅月。
她倒是没想到这个江初瑶居然跟秦砚也有关系。
貌似还是不怎么正经的关系。
林婳这边一下楼,就被秦思萌发现了。
秦思萌脸色微变,一脸鄙夷的看着林婳,嘲讽道,“你就是我爷爷跟我妈逼着我三哥要娶的那个女人?”
林婳抿了抿唇,她只是想出来倒杯水喝。
秦思萌见她不说话,觉得自己被轻视了,怒道,“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想母凭子贵,你也配?我三哥的孩子,怎么可能从你这种贱人的肚子里爬出来?”
林婳心想不亏是都姓秦,连想法都是一样的,都觉得她不配给秦砚生孩子。
林婳虽然性子软,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主,她笑了一下,眉眼娇媚,“秦小姐倒是高贵,只是这么高贵的人居然也会说贱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