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敛深是一个合格的对象,他非常体贴对方。
舒菀很喜欢这种被照顾的感觉。
舒菀专注的看着他精壮的小臂,肤色偏白,却很有力量感,这只手臂曾经很多次揽过她的腰。
周敛深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舒菀忽然注意到他的无名指,BVLGARI的婚戒,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舒菀的声音有些哑:“你要结婚了?”
周敛深回应:“是订婚。”
一贯的淡然平静。
舒菀的心情有些微妙。
她压抑着气息,说:“既然订婚了,那我们之间是不是该结束了?”
跟他开始的时候,他还是单身。
听到她的话,周敛深像是笑了,吻落在颈间。
周敛深的手机一直在响。
他看了一眼,没接,又放回去。
舒菀觉得,一定是他未婚妻打来的。
……
舒菀在半个小时之后赶到了三江会所。
祝靖言应该和会所的人打过招呼,有人领着她上楼。
确如许卉所说,同学的家长有钱有势。这种地方,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进来的。
舒菀敲开了包厢门。
里面倒是没有想象中的乌烟瘴气,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舒菀先开了口:“我是江惟的姐姐,哪位是祝律师?”
祝靖言坐在牌桌前,百无聊赖的摆弄着麻将牌。
他看了舒菀一眼:“说吧。”
舒菀朝他走近了两步:“两个孩子打架的事儿,我已经问过江惟了,他说,是周野先动的手。”
“所以呢?”祝靖言挑了挑眉,身体往后靠着。
舒菀平静的说:“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我弟弟属于正当防卫。”
祝靖言不禁失笑:“小妹妹,你跟我一个律师谈法律?”
祝靖言旁边的谢恒,在这时用手肘碰了碰他:“跟律师不谈法律谈什么,难不成要谈谈怎么办事儿?”
说话间,肆无忌惮的目光落在舒菀身上,一边洗着麻将牌,一边调笑:“言儿,你说说要怎么弄不触犯法律,还让人舒坦?”
舒菀表情微僵,有些难堪。
……
他语气有些强势。
舒菀表情疑问。
舒菀身形略动了动,脚尖无意识地蹭着地面,第一反应是拒绝,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
想到了江惟的事。
刚才在楼上,他那两个朋友,一个满口荤话,一个仗势欺人。都说人以群分,周敛深能跟他们玩到一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舒菀担心自己拒绝了,周敛深会恼羞成怒,硬是要为难他们家。
十二万的精神损失费,可不是小数目。
舒菀还是上了车,仔细想想她也不亏。起码周敛深还是很有风度和耐心的。
......
舒菀跟着周敛深乘电梯上楼。
电梯里还有一对男女,看起来年纪不大,满脸的稚嫩。
男生一直盯着他们看,舒菀有些不自在,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贼。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舒菀第一时间跑了出去。
周敛深脚步一顿,盯着她像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提起一丝弧度,也抬步跟上。
他身后的男生在两人出去后,推开了怀里的女生,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向对方说着他看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