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身体席卷的热流,将思绪中的欲望整个撑起,下腹传来的一丝疼痛慢慢将这燃烧在身上的火渐渐退散。
她睁开眼的瞬间,脑中辗转的是另一个人所有的记忆,明明她在经历雷劫,可是最后失败,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直接占据了这个凡人的身体,叶倾城这个名字在她脑中瞬间被印刻。
只是关于这个人的所有,她简直不敢苟同,就好比,刚刚经过的这一场‘激情’,身中媚毒,被人算计,还毫无反抗的能力,就知道这本身是有多悲惨。
她的视线慢慢往上移,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裸男,皮肤好的有点过分,更可恶的是那张脸,她前身可是蛇妖,世间妩媚妖娆谁能及她,可这个男人竟然比她更魅惑三分。
闭着的眼睛,清晰的看到那睫毛就好像是上天一根根给他种上的,那轮廓分明,就好像能工巧匠专门为他按照完美这个标准打造的,那微微动了一下的薄唇,似乎那隐约的记忆中,清晰的触感是那样明了。
这真正的叶倾城在她上身的时候,就已经被媚毒蚀骨而死,可是媚毒未消,她上身了,也只能被操纵,可按理来说,如果被算计了,那不也应该是将她扔给一个肮脏的下三滥?怎么会让她睡了一个绝色男人呢?
趴在这男人的身上,体内的热度已经消退,可身体本能的热度还是会因为彼此的坦诚而升温。
忽然,那紧闭双眼的人,猛然睁开眼睛。
叶倾城吓了一跳,果然,瞳孔之中如旋涡般的存在,好像在吸引着你不断深入。
她猛然回过神来,看到地上散落的衣裳,一个转身过去,身手敏捷,转眼便穿戴整齐,就跟没事人一样,唯一难受的就是下腹传来的一抹酸痛。
“姑娘看起来完全没事啊?”
叶倾城听着这声音,简直,这人长得好看就算了,声音还有一种天然的魅力,这完全就是老天的宠儿啊,尤其看着那不过被褥半遮半掩裸替,更加引诱人,“昨夜的事……”
话音未落,立于床榻之上的人,仿佛以光影的速度,穿戴整齐,衣冠楚楚的立在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唇角,“昨夜是你火热难消,缠着我替你去火,所以……”
“所以我并不打算找你负责,不过,这好像是我的闺房吧,这叶府深宅大院,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我为何会那样,你也脱不了干系!”
“过了河就拆桥,这很不道义啊。”
……
叶倾城从刚刚的恍惚中回过神,刚刚那个男人,难道知道她现在的身份?只是他忽然出现,是为了给她解围?一想到那脸红心跳的事情,她到底还是有几分尴尬,不过,给她下药的人,她闭着眼睛都能想到是谁。
思绪刚定,外头就传来急促的声音,“小姐,小姐,您醒了吗?出大事了……”
出大事?他们来的正好,这么想抓奸在床?想看她如何淫秽不堪,从前的叶倾城背着这个叶府嫡女的身份,不过一个空壳子,任你们欺负,连未婚夫都要甩了她,现在,她就要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绝望,不过游戏才刚开始,她可不着急。
她故意不理会外面的声音,重新躺倒床榻之上,莫名其妙,竟然还会感觉到这被褥之上还有那个男人身上遗留的气息和温度一样……
猛然间,房门直接被撞开,叶倾城翻身从床榻上坐起,一脸惊讶的看向那边乌泱泱的一堆人涌过来,每个人都能清晰的对应起来,但还是先唤了一声,“父亲!”
杨氏见叶倾城完全无碍,可那药不是……难道出了岔子?
叶秉德看着床榻上的人,轻声问道:“这个时辰了,为何还没有起?”
“昨夜入睡的时候,就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所以和墨玉她们说了,今晨要起的晚些。”
“不舒服?大姐这话推的也真是轻巧,怕是做了什么,起不来床吧!”
叶倾城看着叶萱那副嘴脸,她这个庶母所生的妹妹,当真是令她看着都作呕,“哦?二妹这话说的,不知道二妹又知道做了什么会起不了床?”
杨氏扫了一眼叶萱,现在怕是出了状况,最终甚是平淡的说着,“昨天晚上,萱儿的侍女清芊去给老夫人送东西,回来途经这玉笙轩,看到一个高壮的身影进了这儿,当时太晚,一早她便来回禀。”
“我就说今天怎么这么齐全,该来的都来了,看样子是来抓奸的啊,是不是觉得我这床上应该躺一个高壮的男人才有意思啊?”叶倾城看着叶秉德,“父亲,莫非您也相信一个婢女的话。”
“倾城,父亲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从你母亲那里出来,听到了这些,不免担心而已。”
“母亲?倾城的母亲早就已经死了,父亲您说呢?”叶倾城冰冷的眸子对上叶秉德。
她直接将被子掀开,只穿了一身里衣,直接走到叶萱的身边,看着那个婢女清芊,“处心积虑的想要我身败名裂,让人知道我是个淫秽不堪的人,你家二小姐就能顺利的取代我成为荣王妃吗?”
……
“照大小姐说的办!”叶秉德沉声一句。
清芊见状,直接跪下,“大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大小姐,您就饶了奴婢吧!二小姐您帮帮奴婢……”
叶萱看向叶倾城,一脸无奈,开口,“大姐,清芊她也本是好意,不希望大姐这里有问题。”
“是吗?不希望我这儿有问题呢,还是就等着我这儿不干不净啊?”叶倾城毫不留情的说着,“何总管,还不去?”
清芊就这样被拖下去,不一会儿,只听到外面一声惨叫,而这房间内一片安静。
何总管用一个托盘托着一条泛红的舌头过来,“大小姐,已经处理好了。”
叶倾城声音不着任何痕迹,“既然如此,那就将这条舌头送给我的好妹妹吧,多一条舌头,就知道要管教好身边人,话不能乱说。”
杨氏终于按耐不住,“倾城,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这一大早的,我还想问问你们是什么意思呢,这叶府深宅大院的,你们进来这么久了,想必该打量的,该看的,甚至于我整个院子,该搜的都已经搜过了吧,不知道可有搜到什么男人的东西,以后呢,可要管好自己,免得活打了嘴。”
叶秉德见状,还是宽缓一声,“倾城。”
叶倾城完全是没有给她们半点好脸色,“这嫡出就是嫡出,庶出就是庶出,就算被扶正,也改变不了原本是庶的本质,今天送的是一条舌头,以后可就未必了,某些人最好收起那些小心思。”
叶萱气不过,“你……”
“好了,此事到此为止,都给我退下!”叶秉德将叶萱的话打断,呵斥一声。
众人见叶秉德生气,原本跟过来多少有看戏的成分,结果戏没有唱起来,她们也就没有必要继续留下空惹这老爷生气了。
等到她们都离开,“倾城,今天你很不一样,以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