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妹妹你怎么还抱着孩子呢,他都已经没气了。”
“乖,把孩子给姐姐,姐姐保证让他的尸体也能发挥最大的用处。”
昏暗中有人粗鲁地推了童梨一把,她毫无防备往旁边倒。
但下一秒,她像惊弓之鸟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声嘶厉竭地大喊,“滚,你们都给我滚!”
来人却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冷讽,“童梨你现在抱着他还有什么用呢?反正他已经被抽干了全身血,也不差把内脏和眼角膜给捐出来。
等我们把该取的东西都取好,一定会给他找处风水宝地厚葬的。”
“童媛你不得好死!”
童梨再次嘶吼出声,“冬冬还那么小,你怎么下得去这个狠手。”
“瞧妹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可没对冬冬动手,他身体里的血是你这个亲妈同意抽的呢。”
“说起来,我也真的是佩服妹妹你啊。连自己亲儿子都下得去手,这得有多狠心呢。”
童媛说着说着便笑起来,那笑声宛如尖刀,直插童梨的心窝。
是她!
是她同意让冬冬抽血的。
可她不知道,这些狼子野心的人早就存了要弄死冬冬的心思。
……
好热……
童梨再次有意识,感觉自己像是被搁在火架上炙烤。
还有一只手正在自己腰上游走。
衣服层层剥落。
她下意识的按住那只游走的手。
“阿梨?”
头顶传来男人熟悉的声音。
童梨咬牙睁开眼,看到一张放大版的脸在自己眼前。
她想也没想的松手,甩了个巴掌过去。
“霍思哲你来的正好!”
想到童媛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童梨心里的恨意瞬间压抑不住。
她咬牙切齿地再次挥手,“现在你就给我死!”
“童梨你干什么!”
霍思哲被甩的发懵,眼里戾气一闪而过。
但他很快又恢复成含情脉脉的模样,“阿梨乖,别说胡话,我要是死了谁来爱你呢。我们继续吧,你刚刚可是很喜欢的。”
……
童梨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
房间里暧昧的气息慢慢散去,霍明庭也不见身影。
她心里有些难言的落寞,但还是起身,刚洗漱好,就听到女佣在外面敲门,“太太,童媛小姐来了。”
童媛!
再次听到这个名字,童梨瞳孔收缩。
像是又回到了那场大火中,童媛尖着嗓子骂她是疯子,而她只是抱着冬冬的遗体,任由那些大火灼烧着两人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只可惜,当时没能让霍思哲那个人渣一起下地狱。
如今老天让她重来,这次他们谁都别想跑。
童梨给自己挑了条风格大胆的睡裙 ,在睡裙上随意地套了件长风衣。
出门时又特意将风衣的领口给敞开了些,露出那些明晃晃的痕迹。
“阿梨你可算是出来了,”刚出现在楼梯口,童梨便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她放在风衣口袋里的双手,猛地紧握,拼命压抑自己心里的恨意,才能控制自己不冲下去跟童媛拼命。
再抬眼时,脸上满是清冷淡漠。
“你都让佣人来催了,我还能不出来吗?”
童媛一愣,下意识地起身迎向童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