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这两天就回来了!”
我拿着红酒杯的手,无法控制的晃了晃,背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凉,强作镇定的和客户微笑。
“听说萧先生可是等了她好多年,这下可好,整个城市都等着这段美好姻缘的促成,看来萧家喜事不远了。”
灯红酒绿,迷彩万分,周边的宴会笑声不断,盈满了喜悦气氛的宴会热闹万分,那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却照的我眼睛明晃晃。
头一次,如此的厌恶这样的光芒,那个男人,就像这光芒一样令人耀眼,永远是话题点。
不,他比灯光还明亮,在纷纷对他敬酒的宾客拥簇下,他比今晚宴会的主人公还惹人瞩目。
“慕小姐,您是萧先生的秘书,应该见过那位林小姐吧?”
房产企业的何太太,从刚刚就和我攀话,有意无意的像我打听关于萧行和林筝心的事情。
可我,确实没有见过林筝心,最多是在萧行的房间里面见过那个女人的照片。
且上司的私事,下属绝对不可对外多说。
何太太见我从这里扒不出什么话之后,便兴致缺缺的去找其他可以聊八卦的人,一时之间,我得到了清静。
再看向那被众星捧月的人,我的心有些颤。
没有人知道的是,高高在上的萧行,远航企业的总经理,其实就是饕餮,是食肉入骨的野兽,他夜夜啃咬我,夜夜的缠绵我,让我沉醉在他的圈养里面,无法挣脱。
他说,慕宛,人后你是我的床伴,人前你只能是我的秘书,只准和我接触业务的事情,不准管我的私事,也不准和我有半点亲密。
所以,每一次的宴会,我都是站得远远的,观看他任何的一举一动,他有任何关于业务上的需求,我才上前尽责服务。
……
五年前,慕家被灭门,走投无路的我来到萧行的面前,卑微的请求他能够救我一命。那个晚上,他粗暴的要怼我 口里骂着难听形容词。‘贱货’、‘荡妇’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标签扣在我的身上,比床上那抹红色血液还让人精神颤动。
至此我成了萧行的秘书,白天随他出入公司,夜里被圈养在别墅之内。见不得光,又得抛头露面。他看不起我,视我为蝼蚁,却给我最好的物质生活,让我不愁吃穿。
我以为我们会就此绑在一起,可假如林筝心回来了,恐怕一切无法维持原样,我复仇的计划也会就此延期……
外面透过窗户映射进来的光亮太刺眼,想起身,发现自己的一只手被他用手掌扣住,就像铁锁一样限制了我。
不由自主的将视线挪到他的脸上——依然是很好看的容颜,鼻梁很挺,性感的薄唇紧紧抿着,只有熟睡的时候,他像个小孩子一样安静。
昨晚的萧行折腾得我厉害,任我一遍又一遍的求饶也没能放过,在起起伏伏间,我只感觉到灵魂都要被抽空。
那么这位尊贵的阎王爷,到底在生气什么?
在我漏了个神的期间,萧行醒了,那双眼又恢复犀利和严肃,望了我一眼之后手一挥甩开我,下床点起了烟。
“月底结婚。”他双腿交叠,悠闲的靠在窗台边上,无波的眼勾望着我。
我“哦”了一声,点了头:“我想要知道的事情,你帮我查到了吗?”
“查到会告诉你。”半晌,他又点燃了一根烟,“最近不是不正常,检查了没?”
闻此,我也跟着下床,试图拿起一根烟,他却拉住我。
我只好作罢,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朝他眨眼:“前几天去了医院,放心,有孩子一定拿掉。”
听到这样乖巧的话,他猛地捏住我的下巴,指腹稍稍一动,摁住了我的唇,再重重一按,将烟气全部吐在我的脸上。
我看到迷雾之中他俊气逼人的脸,说着魔鬼才会说的话:“慕宛,虽然你贱,但足够聪明。”
……
说曹操曹操到,早料到林筝心会过来,所以我并不意外。
在萧行的房间里面,我见过林筝心的照片,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足以吸引所有男性的目光。
因此,我也没有多大好奇。
伴随着一群人的惊呼声,我也跟着其他秘书站起来,余光往两位前台经理护送的人望过去。
那林筝心,长得确实比照片好看,娇滴滴的可人长相,举手投足间大家闺秀的模样十足。
人儿风风光光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柔眼扫了一圈环境之后,很快进去了。
奇怪的是,没隔一会,林筝心提着包包出来了。
更奇怪的是林筝心竟绕了个道,走至我的面前来,用着一副打量眼神把我上下瞧着,露出一个嗤笑:“你就是慕家遗孤?你父亲死前,还欠了我林家一笔债务,要不是看在阿行为你说情的份上,你能挨到今天吗?”
我也没有料到林筝心认识我,这话里间的嘲讽与看不起,实在是让人不甘和屈辱。藏着这股不甘,我挺起腰板,不动声色。
“渴了,倒茶。”
使唤的语气,相当温柔,可态度却嚣张万分。
“林小姐,我去给您倒茶。”一旁负责接待的何秘书连忙说道。
林筝心脸上有温婉的笑容:“她不是秘书?”
“我来吧。”
我知道,如果是真挑事,也只能被迫承受,躲也躲不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