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梨清刚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沈灼披着浴袍站在落地窗前。
酒店三十五楼,能将大半个南城的夜景都收入眼中。
今晚,是她主动敲开的沈灼的房门。
沈灼转过身来,打量着她身上的薄纱蕾丝睡裙,眼神玩味,“阮助理胆子可真大。”
阮梨清伸手挑开他浴袍的边缘,“沈教授也不差。”
沈灼撩开她垂在脖颈上的几缕湿发,“老爷子就睡在隔壁。”
阮梨清抬起长睫,漂亮水润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董事长一向休息的很早,而且酒店隔音不错。”
忍着身体里的那股躁意,阮梨清双手攀上沈灼的脖子,她将自己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男人健壮的躯体上,吐气如兰,“沈教授,我是你未婚妻。”
阮梨清是沈老爷子给沈灼订的未婚妻。
但沈灼从未承认过这桩婚事。
他有一个放在心尖尖上的白月光。
阮梨清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晚上饭局的时候,喝的酒里被人下了东西,等到反应过来,身体却已经开始起了反应。
好在这次出差,沈老爷子把沈灼给抓了过来,才让她有机会敲了他的房门。
阮梨清在这方面其实也是个生手,只是情况特殊,只能凭着本能的去勾缠沈灼的身体。
她手搂在他劲瘦的腰上,撒娇似的用手指挠着他腰侧的肌肤:“沈灼,帮帮我嘛。”
……
第二天,阮梨清跟着沈老爷子回了南城。
沈灼没有和老爷子住在一起,而是自己在大学城附近买了公寓。
阮梨清提着合作方送给沈灼的礼物,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
她没有去过沈灼家里,每次送东西都是只到楼下。沈灼对自己的隐私看的很重。
她给沈灼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直到第二遍拨通,那边才慢吞吞接起。
“有事?”沈灼声音散漫微哑。
阮梨清抬眼看了下公寓,三十几层楼,星星点点的亮着灯,“有东西给你。”
沈灼轻笑了声:“上来。”
这是沈灼第一次主动让她来他家。
阮梨清提着东西走出电梯的时候,就看见左边的房门已经打开,橙黄色的灯光从里面泄出来几分。
沈灼微微靠在门框上,衬衫袖子上卷到手肘,最上面的扣子解开,整个人看上去懒散又傲慢。
“这是刘董给你的东西。”阮梨清垂眼,将东西递过去。
沈灼没接,他哼笑一声,转身回了屋,“自己进来。”
阮梨清有些琢磨不透沈灼到底想干什么,只能提着东西跟了进去。却在踏进玄关,就被倒回来的沈灼抵在门上。
……
从沈灼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阮梨清从地下停车库把车开出来。
深夜的公路上几乎没有行人,她打开车窗,任由夜风吹进来,好疏散心里的烦乱和躁郁。
吹风回家的后果就是,阮梨清又发烧了。
温度计显示三十九度,吃退烧药都没用。
阮梨清和公司请了假,一个人打车到了医院。
挂了号,阮梨清正要去等待区,就被人叫住了名字。
那人一身白大褂,面容清隽。
顾尧走近,皱着眉,上上下下打量她,最后视线定在她手里的挂号单上,“不舒服?”
阮梨清看着走近的人,有些怔愣,“顾尧?你回来了?”
“嗯,前天刚回来。”顾尧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挂号单,扫了一眼,然后问道:“怎么发烧了?”
“......可能是最近换季,一时没注意。”阮梨清说完,伸手要拿挂号单,却被顾尧一挡,“别闹,我带你去检查一下。”
顾尧是竹南医院的医生,年轻有为,不到三十就是赫赫有名的主刀医生。
同样是圈子里的人,年纪也相仿,顾尧和沈灼一直都被当作对比。
除开家世,还有两个人都另类的做了家中长辈看不上的职业以外,这两个人其实最具有讨论性的点其实是阮梨清。
玩的好的那一圈人都知道,顾尧和阮梨清有过那么一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