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蔓蔓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在自己的婚礼上被人带走。那个叫做钟绍亭的男人还把她当成仆人。她想逃,却逃不掉,那个男人对她充满了恨意,她却不知道为什么。她不在的日子里好像发生了什么,但那个男人对她的所作所为,让她想要逃跑。只是,在他的温柔乡里,她还逃得掉么?
丁蔓蔓声音很小,微弱得几乎让人抓不到,若不是看到她微微泛光的眼神,钟绍亭都要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了。
钟邵亭的动作顿了片刻,像是在考虑。
丁蔓蔓却不等他给出回复,从他的怀抱中挣脱重新回到地上,慢慢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也没那么想看。”
发丝轻柔的滑过钟邵亭的鼻尖,是好闻的茉莉味道,夹杂点青茶的涩感,竟撩的他心尖莫名痒痒。他不是一点情爱都不懂的,自然知道这是多么不好的兆头。
丁蔓蔓缓步走着,后背坚挺,看似不带一丝贪恋。
在重新回到钟家开始,她就清楚的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与她绝缘了,比如阳光,比如自由,比如方皓......
她尽量表现的听话,这样至少他不会迁怒到别人。
见到突然锋芒尽敛的丁蔓蔓,钟邵亭突然气闷起来,却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这种无力感真不好受。
“好好养着,死掉了可就见不到了。”
冷言讽刺了一句,钟邵亭就退了出去,临走还好心的把门带上。而同时丁蔓蔓的睁开双眸,很亮。
钟绍亭最近似乎挺忙,而丁蔓蔓也乐得清闲,只是不能出门,一举一动还要被监视,这日子......真是越来越不像样了。
房间挺大的,但是没有可以消遣的东西,她就利用简单的东西涂鸦,只是没人看的懂罢了。
当钟邵亭过来的时候,丁蔓蔓背对着他,正用力的涂黑一张纸,在一旁还有一小摞已经涂色的画纸,涂的很杂,倒是看不出画的是什么。
丁蔓蔓好像没有发现他到来一样,依旧费力的涂色,神情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