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呃......”
夜半时分,陈友好躺在阳台上,双目紧闭,牙关紧咬,好似犯了什么重病,身体抖如筛糠,表情很难受,喉咙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声音。
这种情况维持了好久才平息下来。
“以后绝不能瞎练了,再练说不定连自己的小命都要搭进去......”
陈友好缓缓坐起,一脸后怕,半年前,他自一本老旧的道家书籍中看到了一个类似气功的修炼法门,好奇之下便尝试了一番,从此深陷其中,哪曾想,今天不知咋回事,突然就走火入魔了,幸好气功是养生功夫,这才没留下严重后遗症。
即便如此,眼睛也火辣辣的,很难受。
“希望不要影响到明天的工作,不然这个月的奖金就没戏了......”
陈友好叹气,他是个外卖专员,根据规定,每天最少要送够二十单才合格,此时眼睛疼得厉害,他很担心自己明天能否正常工作。
结果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眼睛不疼了。
“还好还好。”
陈友好一脸庆幸,洗漱完,简单吃了些早餐,便朝工作地点赶去。
根据公司安排,陈友好负责解放街小吃城周围三公里内的外卖订单,结果刚赶到小吃城,手机提示声就响了。
“您的MT外卖有新的订单消息,请及时处理。”
“这么早?”
陈友好打开外卖APP,发现是古玩市场欣宝斋的单子,心里有些诧异,但还是接了单。
……
或许是因为被打击到了,老先生有点小不高兴,反正脸上没了笑模样,再不理陈友好,装作一副我很忙的样子,继续观察货架上的那些瓷器。
陈友好无语,心说老家伙心眼还挺小,但他没就此离开,而是在一旁继续默默关注。
很快,老先生将所有瓷器看了一遍,从货架上挑出了三件瓷器,一个青花酒壶,一个斗彩小碗,一个粉彩笔洗。
“老板,这三件什么价格?”他问店老板魏奉贤。
陈友好记的分明,这三件瓷器都是老先生翻来覆去查看的,且他在集中精力观看的时候,这三件瓷器都有赤黄色光晕出现,且不是那种松散光晕,而是那种很密的赤黄光晕!
显然,这三件瓷器,绝对是老物件,且是比较好的那种老物件!
下一刻,陈友好眼中亮起一道精芒,简直比太阳的阳光还要明亮,激动的看向货架上的一个青釉笔筒。
此前,老先生鉴定这些瓷器的时候,一共有四件瓷器花费的时间最长,这件笔筒就是其中一个,且赤黄色光晕比其他三件还要浓,光晕更紧密!
显然,这件笔筒恐怕要比他挑出来的那三件古瓷器还要好!
只是老先生当时在鉴定这件青瓷笔筒的时候,好似有点拿不定,最终没将这件笔筒挑出来。
“这个笔筒肯定是件好东西,既然老先生不买......那不好意思,如果价格不高,我就笑纳了!”
陈友好心里别提多兴奋了,心说今儿怕是能捡个漏,实在太幸运了,但脸上却没什么变化,不动声色的站在一旁,打算等老先生走了之后再将笔筒拿下来。
“这三件啊......”
魏奉贤擦了擦嘴,从柜台里面走出,看了眼老先生挑出来的那三件瓷器,随口道:“青花酒壶五千,粉彩笔洗四千,斗彩小碗三千。”
对于这个价格,陈友好并未感到诧异,在古玩市场上,几千块的瓷器多得是,更多的是几百几十的,当然,那些便宜货都是仿品,几千块的大多是民窑古瓷,倒不是说民窑古瓷就这个价,但也差不多,上下浮动不大,没多大差距,除非是做工特别精细的那种,但价格也就是几万,顶天了也就十几二十来万,再高就不可能了。
……
“哎哎哎~~~”
惊叫声不断从陈友好的嘴里响起。
一辆机车突然一条从巷子里蹿了出来,陈友好躲避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电摩撞在了对方的后轮上。
砰!
陈友好好不容易才将电摩停下来,惊出一身冷汗。
对方就没那么好了,扑通一声,连人带车一块翻到在地,机车手更是在地上打了个滚才停下。
“你没事吧?要不要叫120啊?”
陈友好都快吓懵了,连忙跑过去将机车扶起,但没动机车手,怕情况变得更严重。
机车手从地上爬起来,摘下头盔,却是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他原地动了动,发现没没啥事儿,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是当他看到自己的机车覆盖件和排气管摔坏了,脸当时就黑了。
“我去!刚买回来的新车啊!”
他正要痛骂陈友好,哪知陈友好比他先一步说话,“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没反应过来,实在对不住了。您放心,维修费该多少多少,我一分都不会少你的。”
陈友好的认错态度十分诚恳,没办法,谁让这起交通事故确实是自己的原因呢,该担的责任还是要担起来的。
青年男子见他这般态度,没好意思骂下去,只是有些不乐意,说:“我这车新买回来的,才刚上路,牌照都还没上呢......”
陈友好懂他的意思,如果自己新买的车刚上路就被撞了,心里也隔应,看看自己的电摩,前面明显被撞坏了,而那辆机车也就是外表有点问题,其他地方倒没啥问题,于是说道:“您看这样行不,你这辆机车一动花了多少钱,我原价给你,你再去重新去买一辆新的,我再多给你一千块,就当你的误工费了咋样?”
青年男子一脸懵,这也太好说话了吧,如果这世上所有人跟这小伙子似的,哪还有冲突可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