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汐瘫在大床上,看着男人毫不留恋的离去的背影,身上的剧痛和心里的痛让她使不上一点力气。
浴室哗哗的水声传来,景言衡修长的手指划过皮肤,眉头紧锁。
像是刚才碰了什么脏东西。
简汐艰难地挪动身体,抬手——
呵,结婚三年,景言衡从未在她这过夜,何其可笑!
景言衡像是没看到她,自顾自穿戴整齐,动作优雅,神情冷漠。
就在简汐以为,这男人穿戴整齐后就会毫不留情摔门而出时,景言衡却大步朝她这走来!
眼里的寒意有增无减。
简汐本能往后缩。
她想再经历一次了…
“吃。”
一声令下,一盒避孕药已经被摔在了简汐前面床铺。
纵使没吃过,她也是见过的。
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蔓延到简汐的心口,她缓缓给自己倒了杯水,拆药盒的手微微发抖。
三年了,景言衡从来没碰过她。
……
“我该偿还的?”
简汐声音发颤。
她什么都没做过,到底要偿还什么,这些年他还不够残忍吗?如今竟还想毁了她的脸!
她是演员,没了这张脸,今后她怎么办?
一片寂静之后,景言衡冷眼缓步走到简汐身边,骨节分明的手将她的下颚险些捏碎。
“当初你为了嫁给我,故意叫人羞辱霜霜,把霜霜害得被毁容,现在也轮到你体会一下这种滋味了!”
“不,我没做过,我从来没做过,我简汐是拼了命的想嫁给你,可我从没害过人,你为什么不肯相信我!”
这些恐怖的罪名一个个砸在她头上,让她遍体生寒,只得强忍着下颚的疼痛,艰难摇头。
“这么多年,你做的那些肮脏恶心事,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
看着面前这张,快要被他捏的扭曲的脸,景言衡勾起一边唇角,眼神微眯,面露凶光。
“简汐,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砰——”
卧室门被怦然关上,房间里只剩简汐一人,披头散发,面目凌乱。
五天后,别墅进来了一批人。
统一的黑色西装,统一的标配墨镜,一看就是景言衡的保镖。
……
“是又怎么样。”她得意的挑了挑眉:“我还顺便编造出了你找人羞辱我的戏码,好让我当年的离开更可信一点...妹妹应该不会介意吧?”
“你!”
简汐气的发抖,浓烈的恨意使她漂亮的双眸沾染上一层血一般的猩红!伸手,直直朝简霜挥了过去——
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姐姐,她在景言衡这里受尽了委屈!
她什么都没做过啊!凭什么!?
“简霜,当初我对你那么好,给你补习,甚至连男朋友都让给你,你就这么对我?!”
要不是她当初替简霜补习,简霜怎么可能有进名校的机会!
又怎么能有遇到景言衡的机会!
“你怎么会这么无耻!”简汐愤怒的上前,抬起的手就要落在简霜脸上——
电光火石间,病房的门已被推开,来自高级皮鞋摩擦地砖的声音滑入她的耳膜。
“啊——”
简霜尖叫一声,突然直直摔在了地上。
而简汐高高抬起的手,还没来得及落下,这样看过去,正像是简汐推倒了简霜。
景言衡顷刻间冲了过来,小心搀扶起摔在地上的简霜,看都没看杵在一边的简汐。
简汐的心像被细密的针尖戳中,痛的她倒吸了口凉气,原来…这个她深爱的男人也可以这么温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