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碧酒店总统套房里。
酥软香柔的床铺上,苏韵皱着细长的柳叶眉,眼皮子不断转动着,似是坠入了无边的梦魇里。
她的身子颤了一下,双手抓住身侧的被褥后,拧成一股的眉毛才稍稍舒展开来。
嘴里不时发出一声呓语,许是梦见了不好的东西,深陷梦魇无法逃脱。
覃亦程浑身酒气地站在床边,醉意微醺的他晃了晃脑袋,望着令人挠心挠肺的苏韵,三下五除二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他附身上去,苏韵身上是浓郁的酒香,五十二度的茅台,有些呛人。
朱唇微张,清脆甜美的声音自喉头传出:“不要!”
深陷梦魇的苏韵喊了声,双手死死地抓住洁白的床褥。
脸上忽然有些痒,随后唇瓣上尝到如棉花糖般甜甜的、绵柔的味道。
她骤然睁大眼,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一颗黑乎乎的脑袋压在了她的身上。
覃亦程在吻她?
头脑瞬间清醒过来,她手脚并用地踹开覃亦程,水眸充满怒火直视满脸问号的男人。
“覃总,你在干什么?!”
覃亦程不着一缕,堪堪在床尾站稳。
……
背脊一僵,望着他精壮的胸肌,苏韵自知逃跑无门,于是伸手环上覃亦程的脖子,妩媚道:“覃总你胡说什么,我是想让你先去洗个澡,我......准备一下。”
她的话酥到了覃亦程的骨子里,望着身下的可人儿,覃亦程刮了刮她的鼻尖。
“等我一下。”
“嗯。”
苏韵乖巧地点头,垂眸看着他一点点退下,光着脚走进浴室。
躺了几秒钟,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她才连忙从床上爬起,整理好衣服后,拿上公文包朝门口走去。
忽然想起了什么,她回头看着亮着灯光的浴室,鼻腔里发出哼声,冷笑着折返回到床前。
轻手轻脚地将地上的衣服拾起,转身快步跑出客房。
望着手中覃亦程的衣物,她暗暗后悔不应该多喝。
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险些让她把自己的清白给交代了。
电梯抵达一楼,她踏了出去,瞥见门口旁的垃圾桶,顺手把覃亦程的衣服给塞了进去。
随后哼着小曲离开酒店。
敢占老娘的便宜?我让你光着腚回家!
走出酒店门口,站在路牙边上准备打车回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街道上的车子越来越少。
夜有些凉,她想起刚刚覃亦程同样微凉的手,垂眸看着傲人的36D,下意识地将衣领扣紧,把职业装的裙摆拉低。
……
心一凉,苏韵冷笑出声。
没想到这么多年她能和苏文豪冷静地坐下来聊聊,竟然得感谢刚刚差点占她便宜的男人。
苏文豪啊苏文豪,你这人的底线到底是低到什么程度?
见她默不作声,苏文豪心生不耐。
有些厌烦地催促她:“爸爸问你话呢!”
停止了冷笑,苏韵如霜的锋芒落在说起这话仍能面不改色的苏文豪身上,讥讽道:“爸爸?苏先生可别这么说,我消受不起。”
当年萧淑珍带着她上苏家苦苦哀求苏文豪认她这个女儿的时候,他是怎么做的?
现在想要借着她攀上覃亦程这株高枝,他连尊严也可以不要了?
“韵儿,怎么说话的?我是你爸爸!”
她怪声怪气的语调令得苏文豪十分不悦,但现在他也不好发作,只好咬牙忍了。
瞧他怒不敢言的样子,苏韵真是哭笑不得。
“苏先生,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和覃总不熟。”
“你们刚刚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你就没......”
一阵铃声打断了苏文豪的话。
苏韵从公文包里取出手机,黑暗的车内手机屏幕明亮无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