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没有推她!”
林织染头发凌乱的跪在霍家大门口,晚礼服湿透了,脸色惨白,湿润的水眸更是慌乱无措。
她嘴里解释着,就像凶案现场被人抓包的狼狈。
今日,霍家大少与林未然的世纪婚礼,都在为这一对璧人祝福。
婚礼还未开始,新娘却失踪。
在寻找新娘的过程中,有人见她从楼梯上摔下来。
而旁边站着林织染。
林未然怀有三个月身孕,白色婚纱下流了一地的血。
见此,林织染快速做了止血,才勉强救回她一条命。
救护车到来,她松口气,抬头,却见所有的目光聚集在她身上。
好似在说,她是罪魁祸首!
他们猜测,作为林未然的妹妹,既有可能怀揣着信任把她推下去。
因此她落得伤害姐姐的罪名。
大家的目光,厌恶,怀疑,鄙夷,却没有人愿意听她辩解半分。
也包括她的丈夫,霍靳池。
……
佣人把林织染拉起来。
林织染推开了佣人,尽管小腹疼得直不起来,还是倔强的自己走进去。
进入客厅,压抑的情绪扑面而来,压迫感比外面的质疑更甚。
她进来,有人踹她的腿,她被迫双膝重重的跪在地上,疼得她冒起了冷汗。
邓姝坐在高堂之上,穿着雍容华贵,眉梢微挑,显得有些刻薄,她气愤的摔了个杯子:“林织染,你害死了我的孙子!”
林织染脑袋昏沉,缓缓抬头,沙哑的喉咙道:“不是我,我没有推她,孩子也不是我害死的,妈……”
邓姝一巴掌甩在林织染脸上:“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样恶毒的儿媳!”
林织染被这一巴掌狠狠的甩在地上,脸颊火辣辣的疼,脑袋也嗡嗡直响。
小腹的钝痛感更加明显。
好疼。
林织染卷缩着身体。
邓姝看不上林织染不是一天两天。
这次害了林未然,把她积怨已久的怒火都发泄了出来。
“早就知道你是林家的贱种,从骨子里的血液就是肮脏的,靳池怎么就娶了你这样不要脸的货色!”
“贱种”这个词,似乎刺激到了林织染,她道:“我不是,你误会我,但你不能侮辱我!”
……
那一刻,什么声音在林织染脑袋里炸开。
天旋地转。
什么意思?
怀……孕!
她空洞的眼神总算能够对焦,连忙坐起来,问:“你说什么,我怀孕了?”
“林小姐,先别激动,刚足月,胎儿还不稳定,有流产迹象,你又受了伤,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
闻声,林织染不敢乱动,这个消息太意外了。
她不知所措。
冷静下来,林织染又躺回去,手抚摸着肚子,这是她与霍靳池的孩子。
孩子是林未然与大哥订婚那天有的。
霍靳池喝得乱醉,把她当做林未然顺理成章发生关系。
她也是个识趣的女人,事后有吃避孕药,谁知道还是怀上了。
孩子的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样?
会不会直接让她打掉?
她相信这是霍靳池能做出来的事,可她抱有一丝天真,可能孩子能改变他们夫妻间的矛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