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者以血祭,借魂者气运,而今放女入河,祈求来年财源滚。”
耳边传来晦涩的叨咕声,我勉强睁开眼睛,漆黑一片。
身体被粗麻绳绑的结实,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后,我开始逐渐回忆发生的事情。
我叫孟七,今年二十一岁,大学毕业之后因为没有过硬的关系和背景,只能在一家很小的报社做文字记者。
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被逼得跑到这深山老林中采访特殊的一种职业——-巫师。
从省城买了车票,三天三夜才到了这个叫“巫县”的地方。
这里的人听说我要去找巫师后,纷纷将我拒之门外,害的我大半夜的只能背着登山包带着手电筒抹黑朝着最近的人家去借宿。
借宿的那家人是当地的土著,说着叽里呱啦的语言我也听不懂,幸亏来之前做了攻略,写了几个纸条,土著看了后知道我要借宿,直接手背向下,手心向上的盯着我。
嘿!要钱倒是一个顶两。
我嘟囔着,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被他带到了个偏僻的小屋,小屋里只燃着一盏煤油灯,要多落后,有多落后。
土著示意我,天黑了不要出门,看着我点头后,他才关上门离开。
我不由得产生了几分好奇,难道这地方天黑之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属于记者的敏感细胞瞬间被激发,我赶紧掏出相机,换好满电电池,又换上冲锋衣后躺在土炕上,佯装睡觉。
心里有点激动。
要是这次能找到个好素材报道,那奖金一定不会少的。
……
“小姑娘,别怨我们巫族,这是千万年来传承的祭祀,但凡是被鬼王看上的人,都将被送入地狱。“
“凭什么是我!”
“你不入地狱,你身边的人就会接二连三的为你偿命!”
眼前的黑布被拿开,满脸褶子的老头头戴着青面獠牙的半张面具,和那男人脸上的一模一样。
等等,他会说汉语!!
老巫师沙哑的声音在黑夜中伴随着几声乌鸦的叫声回荡,周围都是明亮的火把。
在火光的映衬下可以看到面前是一谭绿幽幽的深潭,没有一丝波澜,却又好像深不见底,脚底升上凉气,我朝着那个老巫师大喊。
“你这是谋S,是犯法的!”
老巫师摇头,浑浊的眼中浮现出狠辣。
“祭巫开始!!”
我不甘心的叫喊着,嘴巴被一块布堵住,他们将我带到了寒潭边上。
四五个人手中提着一只公鸡,到了谭边,手中明晃晃的刀片割开公鸡的脖子,献血喷洒在潭水,很快就消失,我被这奇怪的现象给吓住,这水潭下,不会真的有什么东西吧!
“推她下去!”
随着老巫师的一声令下,我的身体被推入凄冷的寒潭中,他们为了防止我逃跑,不仅绑住了手,还在脚上挂了一块巨大的石头,石头的重量会拉着我不断下沉。
随着水面上的火光越来越远,身体逐渐被寒冷包围,我的肺像是要爆炸了,眼泪不由的充斥着眼眶,救命啊,谁来救救我,我还不想死啊。
……
拖着沉重的身子 回到自己的小公寓,我觉的自己真的是快要崩溃了。
翻看着关于报道上的文章,我摸着兜里那厚厚的一沓奖金,心里从未有过的慌乱,不知道为什么,总能感觉到一股森冷的视线在盯着我。
“铃铃铃~”
手机突然响起,我吓了一跳,赶紧接起来。
“孟七,你死哪里去了,上周咱们同学聚会,你不说说好了要来的么,怎么还玩上失踪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
电话里是我的好闺蜜李梦,她和我从小就一起长大,一起上的小学,中学,大学,最后毕业,她为了男朋友放弃了记者这行,去做了模特,而她的男朋友陈宇是个摄影师,两个人处了有三年了,不过陈宇那个人,我一直对他很反感,他的身上总有一种违和感,又很死板,真不知道李梦到底喜欢他什么。
“死孟七,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上周你没来,大家都没聚成,这次你回来了必须给大家赔罪,就定在今天晚上在”猛鬼“酒吧,你要是再不来,我就上吊给你看!”
李梦的声音中带着泼辣,我忍不住扶额,这个小辣椒,还真是惹不起,惹不起。
“好,我会到的。”
“那就好,嘿嘿,孟七,你记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给你介绍个新朋友。”
说着,那边挂了电话,我听着电话的嘟嘟声,有些疑惑,新朋友?
按理说,李梦的社交圈比较广泛,但是她从来都不会将工作上的人带到几个要好的朋友圈子里面,怎么这么突然?
我看了看时间,都已经三点多了。
钻进浴室,刚放水,就看浴缸里面层层冒出黑色的头发,我脚下一滑坐在地上。
“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