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程宁月来说,叶行之这样的花花大少绝非良人。本以为自己这辈子不会和那个人有什么交集,谁知道为了挽救濒临破产的公司,爹不疼娘不爱的程宁月被父母算计,送上了叶行之的床……一场算计来的婚姻,叶行之成了圈子里的大笑话。婚后,程宁月对外要扮演着知书达理的叶太太,对内还要解决丈夫招惹的烂桃花。直到那天,叶行之的青梅竹马回来,看着丈夫失魂落魄的样子,程宁月很懂事地提了离婚。从来厌恶她把她弃之如敝履的男人却不干了,死拖着离婚协议不签字。程宁月要分居,叶大少可怜巴巴地蹲在门口拦她,“老婆,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程宁月:“……”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脸没皮了?
六月初,娄城这座南方的城市随着一场大雨过后,正式进入了夏天。
大雨过后,晴空如洗,偌大的庄园里,一群贵太太正在喝下午茶。
“哎,说起来还是叶太太心胸开阔啊,你们家叶总这个月都是第三次被拍到在外面偷吃了吧?”
“不过要我说啊,叶总这口味还真是几年如一日地不变啊,就喜欢外表看起来柔柔弱弱又清纯可人儿的。”
“男人嘛,不就这劣根性。”
“不过话说回来,我记得叶总的那位初恋好像就是清纯这一挂的吧?敢情叶总这么多年是对自己的初恋念念不忘呢。”
程宁月全程不参与她们的讨论,安静地喝着自己的咖啡。
对上周围或是鄙夷、或是不屑、或是好奇、或是幸灾乐祸的眼神,她慢悠悠地拿起湿巾擦了擦手,说了句:“男人在外面逢场作戏而已,有什么好较真儿的。”
一句“逢场作戏”,顿时让一圈贵太太们都悻悻然地闭了嘴。
他们这样的人家,男人在外面哪一个又是干干净净洁身自好的?
不过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程宁月这个程家不受宠的女儿当初可是用了下三滥的手段才嫁给叶行之的。
孤男寡女的在酒店里共度一夜,第二天一早被记者们拍了个正着。
听说新婚当晚叶大少压根就没有碰新娘子,在夜店里寻欢呢。
程宁月这个叶太太更是上流社会里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每一次出席这些场合总要有人拿着叶行之在外面流连花丛的事情出来刺她几句,仿佛这样就能满足她们什么似的。
有些话听得多了,程宁月早已经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