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了火热的声音,白芷的身体很热,抓住床单,拼命的蹭了蹭……
冷不丁脸上被狠狠掐了一把,痛得她一个激灵,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被一张放大N倍的脸。轮廓分明,眉眼深邃,干净利落的短发下,一双狭长的凤眸正冷冷地凝视她。
白芷咽了咽口水,真好看……
她又做梦了?
真奇怪,这次梦见的居然不是顾凯泽,而是另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人。即便是身为校草的凯泽,跟这人比起来,也显得黯然失色了。
忽然,男人冷冷地开口。
“夏雨桐,就算要勾引我,你也放错片子了,我没有这种喜好。”声音很磁性,本该多情,但语气却冷酷得像三九寒冬。
白芷脊背一凉,瞬间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豪华的大床上,前面的超清壁视正放着限制级的动作片,场面热辣。
“咳咳……”
白芷差点给自己的口水呛到,敢情她不仅做了个梦,还是一个大尺度的春梦?
眼看男人动作帅气地扯开衬衣的两颗扣子,朝她压过来,白芷紧张得咽了咽口水,义正言辞地抵住他的胸膛。
“你你你!别过来!……梦里也不行!虽然你长得好看,我很欣赏你,但我,我我……我的第一次可是要留给顾凯泽的!”
看着那张比平日更脆弱无助的小脸,岑墨鹰隼般的目光更冷了,对新婚妻子的手段更是不耐。
这还是那个都不敢和自己多说一句话的女人吗,竟用看陌生人的目光看他,还这样的可怜!
……
看着小妻子的眼眶却泛红,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岑墨他不悦地拧眉,“你以为装疯卖傻,我就会放过你?”
白芷失神的咀嚼着夏雨桐这个名字,想着过去的遭遇,彻底下定决心,以后她就是夏雨桐了。
抬起眼,她瞥了一眼那张俊美过分的脸,又飞快地低下头。
重活一世,原主却什么记忆都没留给她,以这男人厌恶她的程度,要发现她是个异端,直接把她送进警局给突突了可怎么办?
好不容易重见光明,夏雨桐现在惜命得很,决不想去触霉头。
不过既然是夫妻,讨好总是没错的,夏雨桐干笑一声,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狗腿道:“老公,你生气了?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啊?”
“……”
男人黑眸中略过一抹愕然,随即勾起冰冷的笑。
他欺身上前。
他上前一步,夏雨桐就退一步。
一直将她逼到墙角,岑墨抬起一只手,却见夏雨桐闭上了眼睛。
好撩,夏雨桐能感觉到那只修长如白玉的手抵上她身后的墙,将她圈得密不透风。
另一只手,指尖触碰上她的额头,一点点向下,掠过她挺翘的鼻子,嫣红的唇。温热的呼吸,吐在她的耳畔。
“比起吃面”,他的手停留在她胸前,意有所指地捏了一把,“我更想知道,顾凯泽是谁?”
话音落地,所有旖旎气氛顿时消失,夏雨桐冷汗出了一身。
……
岑墨漆黑的眸子扫过她的身子,深了深,又很快别开,语气变得有些粗重,“欲擒故纵的把戏,用一次就好,别给我一直装傻。”
夏雨桐心中了然,果然是原主的父母来了。
前世才被父母坑死,她的心理阴影面积大过太平洋,本能地觉得不舒服,而且,很担心见面就会穿帮。
她转了转眼珠,心生一计。
捂着小腹,她神色痛苦的抽气,声音沉重,“……我不太舒服,就不陪你去了。”
岑墨顿住扣袖扣的动作,审视地打量她。
从前,她是很黏夏家老狐狸的,几乎言听计从,所以夏家才会想方设法把她塞进岑家。
如今她顺利嫁给他,大婚第二天该是报喜的日子,她却避而不见,这又是什么新花样?
夏雨桐感觉到,男人刀子似的目光来回掠过她的头顶。
怎么,她演得不像么?
她憋了一口气,正准备更大声地呻吟,却听男人对外面开口了。
“听不懂吗?去告诉夏董和夏夫人,我们昨晚玩得太过火,少夫人下不来床,就不去了。”
“咳咳……”
这回,夏雨桐一口气没憋住,真的咳嗽了起来。
他要不要这么不要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