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相思,要么进去陪那个男人,完事后我给你三十万。要么就等着公司团建的游艇靠岸后,直接去火葬场领你妈的骨灰盒。”
身后的人一掌将她推了进去。
厚重的门,紧紧上了锁。
门里,是一个男人的怒吼与狂啸声。
像一个随时要把人撕碎的野兽一样,令人不寒而栗!
满屋子的昏暗中,许相思全身僵直。
她每走近一步,男人的嘶吼声便更近一尺。
不知不觉,她已经吓得冷汗涔涔。
突然,男人碰到了她的身体,一把将她拽了过去。
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男人死死的勒住了脖子,低头咬在她有一颗小痣的雪白肩窝上。
锋利的牙齿咬破肌肤,鲜红的血液迅速渗了出来。
深沉的呼吸打在雪肤上,许相思登时疼得全身颤抖,陷入了绝望之中。
男人双目猩红,噬咬的越发厉害,已然失去了理智……
血腥气渐浓,许相思的脸色也愈发苍白。
许相思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
……
许相思吓得腿都要软了。
呼吸机一旦被拔掉,不出一分钟,妈妈的各项生命体征值肯定会归于零。
她不能失去妈妈。
不能!
许相思赶紧一脚踢开袁春花,紧紧地拽住呼吸机,愤怒又痛苦地瞪过去:
“你不许动我妈!”
袁春花恶狠狠道,“小雪,把这个小贱人拉开。医药费是我们叶家交的,今天我非把这对母女从医院里赶出去不可。”
许相思愤怒地吼了一声:
“你们敢!”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呼吸机只能由病人的直系亲属签字同意后,才有拿掉的权限。你们母女俩这样做,无疑是S人。我可以起诉你们。”
有法律的震慑,叶纤雪母女俩不敢轻举妄动。
许相思看着袁春花规矩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她依旧保持着警惕,生怕妈妈的呼吸机被人拿掉了。
许相思守在妈妈身边,再次瞪向叶纤雪:
“叶纤雪,你不是说事成之后给我三十万吗?现在该兑现了。”
……
许相思赶回公司时,她几乎是被人拖拽进会议室的。
见到会议桌正上方的傅君撷时,她的心脏砰砰直跳。
傅氏集团上上下下一共三万多人。
平日里,全集团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员工,都是没有机会见到傅君撷的。
可是今天,已经被开除的她,却突然被叫到了傅君撷的面前。
难道,是因为上前天晚上在游轮上的事情,傅君撷要对她说什么吗?
眼前一身挺拔颀长的傅君撷,浑身散发着森寒的气息……
高定的黑色西装将傅君撷完美宽阔的身材,展露无遗。
他全身上下都透出强大的气场。
五官轮廓如鬼斧神工一般精心创造,剑眉之下幽深的凤眸,是猜不透的神秘。
许相思被他森冷的目光,看得呼吸一窒。
傅君撷为什么这么看她?
难道……那天晚上的事情,让他很厌烦?
他究竟知不知道那晚的事情?
就在许相思紧张得手心里都是汗时,傅君撷幽冷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