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端着餐盘从厨房出来时,忽地瞧见今日餐桌上多了一个女人。
一个打扮得格外明艳漂亮的女人,正面色温柔地坐在她老公贺启深的边上。
“温棠!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做好的饭菜送过来?”
婆婆梦舒雅对她一顿厉斥,温棠及时回神,忙端着餐盘上前,将做好的食物一样样地端上桌。
“噫?”漂亮女人惊讶地看着温棠,“梦姨,你们家怎么请这么年轻的佣人呀?”
佣人?
温棠端菜的手一抖,下意识地看向她,张嘴想要解释。
梦舒雅却抢在她开口抢打断:“明若,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优秀又努力的。”
“梦姨,您太过奖了。”顾明若嘴上谦虚,手却是不自觉地撩着自己发丝一边朝主位上的男人贺启深看过去。
男人眉眼清冷,薄唇黑发,外露的情绪在他脸上生生拉出一丝凌厉,紧抿的薄唇如浸了冰般,他低头看着手机,并无关注周边环境。
梦舒雅巴不得打发走温棠,免得她坏自己儿子好事,等温棠将菜上完便立马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厨房继续忙吧。”
“可是......”
“可是什么?”婆婆梦舒雅的眼神凌厉起来。
温棠不死心地看了自己的丈夫贺启深一眼,期待他可以替自己说一句话。
可是没有,贺启深的注意力始终在手机上。
……
“我们离婚吧。”
屋子里的空气好像瞬间凝结了。
律师周以南从温棠进来问话的那一刻就把自己当个透明人,因为温棠没穿戴整齐,他眼神也不敢乱瞟,始终低着头。
直到听见这句话,他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叫温棠的女人,再去看贺启深。
贺启深蹙着眉,眼神和表情很复杂。
大概是没想到温棠会主动提出离婚。
迟疑了很久,贺启深才问她:“你确定吗?”
“确定。”
“不反悔?”
从说出离婚的那一瞬间,温棠整个人豁然开朗起来,一直以来压在她心头的巨石竟然就消失了,她微微一笑,“不悔。”
室内又是一片死寂。
许久贺启深才沉声开口:“好,我让律师拟合同,关于财产这一块......”
“不用麻烦了,我净身出户。”
贺启深和周以南均一顿。
特别是周以南,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温棠!
……
作为温棠的好闺蜜陈贞容,在接到她的离婚电话后,陈贞容就第一时间开车赶了过来,可没想到她刚停下车,后面就陆陆续续跟着来了许多豪车。
什么帕加尼啊劳斯莱斯啊,瞬间就将她包围了。
吓得陈贞容瞬间抱紧了自己的大众车方向盘,瑟瑟发抖。
然后没出息地趴在方向盘上给温棠打电话。
“棠,棠棠啊......你离婚的事情除了告诉我,还告诉了别人吗?”
温棠看了一眼不远的大门点头:“我四哥正好给我打了电话,就顺便说了,怎么了?”
陈贞容抬头悄悄看了一眼窗外,紧张地舔了下唇瓣:“没,没怎么,就是今天车有点多。”
也幸好淮景江苑是高端区,门口够大,要不然这么多车怎么塞得下?
对话下来,温棠以为她是说路上车多,并没有多想。
“不急,你慢慢来。”
刚挂电话,陈贞容就感觉到有人在敲她的车窗。
再抬头的时候,几个高大帅气,衣着光鲜的男人正聚在她窗前看着。
其中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还对她作了个手势,陈贞容便将车窗降了下来。
“你,你们好?”她小心翼翼地问了个好。
“真是小容容啊,你是来接我们家七宝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