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
好几个贵妇注意着这边的动静,闻言纷纷回转过头来。
沈翩若含笑:“我妹妹说你们是狐狸精,哦,比如说秦小姐,她说你觉得大家闺秀的规矩太严,总去夜店点小鸭子,还有方夫人,说你耐不住寂寞,总和已婚男士跳贴面双人舞。这也就罢了,连张夫人有过几任未婚夫,和多少人发生过关系,玩过多少花样,她都一清二楚,说自己都是亲眼看见的。”
沈翩若点的人名,都是平日里和沈清画玩得好,也素知沈清画什么德行的人。
这晴天霹雳一出,脸色都变了,一时间竟顾不上质问沈翩若为何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们这些事儿翻出,惊疑不定的去看沈清画。
这些事儿都是真的!也都是她们最亲近的人才能知晓的!
沈清画又恐又疑,那一瞬间她脑子里闪过许多念头,但就是想不清沈翩若是怎么知道这些秘事儿的!
几人见沈清画脸上带着心虚,惊慌的连汗都出来了,哪里还有什么不信?
她们的脑子炸了开,遮掩不住脸上的怒意。
有人张口就要质问,脑子比较活的秦小姐拉住了她。
但沈清画如今今非昔比,她可是会嫁给傅渊的人,再恼再气,她也只能好声好气的说:“清画,你这是做什么?”
“我!我没说!都是她瞎编乱造的 !”沈清画口不择言。
其余几人哪儿信?瞎编乱造造的这么详细?
“你确定是我瞎编乱造的吗?这可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沈翩若微微眯眸,其中寒意冰冷瞬间席卷了沈清画的身体,她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等她反应过来,那句:“我错了,是我爱污蔑别人,我说的话都信不得。”已经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