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叶晨睁开眼,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
昨晚被灌了太多酒,脑袋就跟浆糊一样,转不开。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床,身边还睡着陌生的女人。
淦,怎么会有个女人?
叶晨赶忙掀开杯子,看到自己好好穿着裤子,这才放下心来。
可就在这时,房门被一脚踹开。
“叶晨,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背着我在外乱搞?”
打头是个面容精致的女人,她的脸上浮现着浓浓的怒意。
“阿凌,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要我听怎么狡辩是吗?懦夫,敢做不敢为?”曹凌的眼中写满了鄙夷之色,“真是的,真不知道当时老爷子是怎么想的,居然要我跟你这种人渣在一起!”
叶晨话还没说完,就被蛮横地打断了。
“败类,人渣!你狗日的玩儿得挺花啊,连这种货色的都下得去嘴?也太不挑食了吧!”
他叫陈乐,是曹凌的蓝颜知己。
此时,他怀抱双臂,冷笑连连,不住极尽其能地嘲讽、挖苦。
……
“苏禾,你别拿我开玩笑了!”
乔巧的脸上写满了惊吓,赶忙从手扶箱里撕了袋鱿鱼丝压惊。
“你自己看。”
苏禾将婚书递给乔巧。
乔巧的脸色从好奇,转为疑惑,继而惊愕地瞪大了眼珠。
“所以,叶晨不光是你的未婚夫……还、还是我的?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没有做好当新娘的准备啊!”
苏禾淡定地看了乔巧一眼:“你不会学我退婚么?”
……
叶晨看着自己的身体躺在地上,视线不断向上拉伸。
城市急速缩小。
举目远眺,大山大水,大江大河,一眼看尽。
忽然,一个声音由远及近——
“千古蓬头垢面,一生服气餐霞,笑指真武道观,白云深处吾家。”
手舞足蹈的疯癫道人,凑到了叶晨面前,他将叶晨前前后后、山上下下仔细端详了一番,不由咧嘴笑了。
“法法法元无法,空空空亦非空。三堂同一苦,苦尽甘有来!小子,你还真是福源深厚呐!相见即是有缘,贫道传你一手道法,能学多少,可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
叶晨怒喝道。
他周身裹挟着风雷之势,从远处发足狂奔而来!
声未至,人先到!
所有人都看到那一瞬间,叶晨霸道无匹的拳头,“当”地一声撞上了保镖的匕首。
那一刻!
时间,仿佛被无限慢放、拉伸!
高大魁梧的保镖,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中的匕首向后弯折到极限、缓慢龟裂,直至折断!
大小不一的精铁碎片,好似钢针一样倒射回来,重重打在了保镖身体当中。
痛!
极致的痛楚!
保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可这惨叫声才刚刚突出一个音节,便戛然而止了!
高大、魁梧的保镖,被这股庞薄、霸道的力量给顺势扫飞了出去!
他千疮百孔的身躯,在碰到拳头的瞬间,炸开漫天的血雾!
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