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三年,宁栀是整个帝都的笑话,谁都知道季寒光喜欢的另有其人。奈何她一腔孤勇,不管不顾的向他奔赴。直到他的白月光归来,季寒光提出离婚。宁栀揉皱了手中的孕检单:“如果……不离呢?”季寒光面露冷意:“宁栀,别让我讨厌你。”后来她死心,连同身子湮没在那个火光冲天的夜里,只留下一份支离破碎的孕检单。季寒光抱着她的尸体哭声沙哑。
宁栀跟到了医院。
一路看着季寒光把宁烟抱进了急诊,为她忙前忙后的办理各种手续。
而始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宁栀仿佛心如刀绞,她有几次都想解释,但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季寒光就走开了,去帮宁烟端茶倒水。
宁栀最后的目光,定格在季寒光守在宁烟的病床边,为她削着苹果。
他们两个之间,根本就插不进去第三个人,反而显得她像个小丑。
宁栀失魂落魄的离开里医院。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明明是宁烟口出恶言在先,最后却是由她吃下那枚苦涩的果实。
她是季寒光的妻子,却不是他心尖上的人,孰轻孰重,一眼就明了。
多么讽刺。
尖锐的喇叭突然响起,把宁栀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出来,她扭头去看——
一辆黑色轿车急急冲了过来!
宁栀瞪大眼睛,匆忙后退,摔倒在地上。
那辆车子堪堪从她身边擦了过去,猛地刹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