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场主余乐阳一朝被雷劈,穿成七零年代同名同姓的大恶女。
全家嫌弃、极品亲戚,下地挣工份?
我改,我打,我不干。
带着全村搞养殖,办厂子,忙得不亦乐乎。
某天,村草把她壁咚在墙上,并露出她垂涎已久的肱二头肌:能不能抽点时间搞搞我?
余乐阳一脸嫌弃:你比事业还好玩?
不久以后,余乐阳摸着某村草的胸肌:嘶哈嘶哈,真香!
七五年的益民县城,古旧萧索。
王家院子的耳房中,余乐阳刚刚恢复意识,就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同时发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上下其手的占便宜。
劫色?
我嘞个去,敢动你阳姐!
余乐阳一个大耳刮子甩过去。
对方猝不及防,硬生生挨了一耳光。
“天呐噜,敢打老子!扇死你个瓜婆娘。”中年男人粗声咆哮,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朝她扇去。
余乐阳大惊,双手护脸,膝盖用力撞向男人大腿根。
“嗷——”
男人痛叫,一头栽倒在床上。
余乐阳推开他,跳下床。
看着布置如六七十年代的房间,大段记忆突然涌入脑海,余乐阳懵了。
嘛呢这是,不过是冒雨去农场视察情况,咋就被雷劈穿越了?!
穿就穿越吧,同名同姓暂且不提,没想到她运气这么差,竟穿到一个自私自利的极品恶女身上。
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原主爹妈因抢救集体财产牺牲,留下原主,十三岁的二弟,和一对不到四岁的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