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你为何要这么对我!
苏曼哭泣着,声音也有一些沙哑。
她的眼睛通红,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脑海里不断的回响着,司南白天时对自己的甜言蜜语,和深情告白,原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将自己推入了深渊。
第二天,当苏曼再次醒来的时候,她的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微微眯起眼睛才发现是白炽灯的光。
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绑在冰冷的铁台子上,左右扫视着,周围布满了医用器材,透着寒光的手术刀让苏曼心里发慌。
她拼命的挣扎着,手腕因为和铁链的摩擦,已经渗出血液,想要喊救命,却只能发出“呜呜”声。
一瞬间,她内心充满了绝望。
苏曼从来没有如此绝望和恐惧,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遭受这种可怕的事情。
再次紧闭双眼,心中不断默念这只是做梦,试图安慰自己,但这只是徒劳。
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曼的第一反应就是司南,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出现在自已面前的竟然是江琳。
只见她双颊深凹,两只眼珠瞪的大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掉出来一样,唇色和脸色都如惨白如纸。
苏曼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模样的江琳,当她突然出现的时候,苏曼仿佛见了鬼一样。
江琳死死的盯着苏曼,脑袋机械般的上下移动着,说话的声音尖锐且刺耳,“你醒啦!”
随后,江琳那瘦得可以看出骨节的手伸到了苏曼的脸颊上,轻轻的抚摸着,“不要害怕哦,种蛊是不会疼的,忍一下下就好啦!”
……
苏曼再次睁开眼睛后,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又被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是个普通的房间,不过四周都被封的死死的,只留了一个门和一个通气管道。
这一次她的四肢没有被束缚,只是双手被绳索捆住,左脚有一个金属铁圈,上面连着铁链子,和地面相连。
苏曼苦笑,看着这样的自己,感觉像是被人圈养的一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
这时,房门被打开,江琳走了进来,这次再见江琳,苏曼觉得她比之前更有了气色一些,人也更精神了。
想到这里,苏曼就有一丝厌恶,从那些白衣人的口中得知,司南是打算把自己养成药人,拿命换命治疗江琳。
“江琳,你现在跟个寄生虫有什么区别,拿我当你的药人,我看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怪物。”苏曼现在一看到江琳就感到恶心。
江琳对苏曼的咒骂没有任何反应,“是吗,怪物就怪物呗,我不在乎!”
江琳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的逼近苏曼。
“江琳,你想干什么?”苏曼连连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我想干什么?你不是说我是怪物吗,那我就让你看看现在谁更像怪物。”
江琳挥起匕首,刀尖穿过苏曼的衣服,划破她的皮肤,心头血顺着刀刃不断滴下。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心口突然像被虫子啃噬一般,噬心的疼痛啊。”
“江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苏曼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蜷缩在地上捂着胸口痛苦的呻吟着。
看着苏曼如此痛苦,江琳只觉得心中十分顺畅,“蛊虫应该正在你的心脏处欢快的吸食你的血液,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
整个客厅回荡着苏曼被皮鞭抽打的惨叫声,不一会儿苏曼便满身伤痕,渗出的血染湿了地毯,苏曼就这样奄奄一息的躺着一动不动。
江琳厌恶的看着如同死人一般的苏曼,指尖在司南胸前轻点着。
“司南哥,这里的味道好难闻,我想吐。”
司南柔声哄道:“你身体不好,以后就不要来这个地方了。”
说完转身看了一眼胸膛还在喘息的苏曼,眼底浮上复杂的情绪,有厌恶,有嫌弃,还有一些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会生出来。
可惜苏曼如同一块破布躺在床上,连呼吸都觉得奢侈,怎么可能会去注意司南的情绪?
受了这么重的伤,苏曼半夜就发烧了,身上的血跟衣物混合在一起,动一下都得疼半天,所以苏曼一整夜的姿势都没变过。
浑浑噩噩中隐约听见自己的名字。
医生站在门口,神情有些凝重道:“司总,苏曼身子太虚弱,如果不好好养身体的话对蛊虫的成长不好。”
蛊虫养不好,出事的自然是江琳,司南不可能眼看这样的事情发生。
沉默了不知道多久,司南才让医生下去,走近没有一丝血色的苏曼身边。
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的心口处,好似能透过白皙的皮肤看到里面的蛊虫。
苏曼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江琳狠狠的折磨着她,司南在一旁冷眼旁观,时不时体贴问询江琳手疼不疼,累不累。
“不要!”
一声抗拒破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