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宁夕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
又来了,那个孩子。
宁夕坐直身体,趴在桌子上睡了一觉,后颈有些酸疼,她闭上眼,揉了揉脖子。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宁夕懒散的按下接听。
“老大!”那边传来一个少女激动的喊声,“你看今天的股票了吗?你真的是太太太牛了,我们前天买的股今天涨疯了,一天就赚了五千万!”
这倒是提醒宁夕了,差点忘记了股票的事,
她打开电脑,随意瞥了眼现在的股票情况,刚睡醒,嗓音有些沙,透着几许漫不经心的淡漠:“嗯,差不多了,抛吧。”
“现在吗?可它还在涨啊,这个趋势下去,我们明天说不定能挣一个亿。”
宁夕转着脖子,闭眸道:“抛。”
简单利落一个字,却又满是不容置疑的强势。
“好吧,我这就去安排,哦,还有,网站那边,那个人又来找你了,这次开价比上次翻了三倍,老大,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宁夕还没回答,门外忽的传来说话声。
“宁夕那死丫头还没睡醒吗?”是宁夕现在名义上的奶奶,柳玉萍。
她声音尖锐,满是嫌恶。
……
柳玉萍的话让宁夕想笑,但更多的还是无语。
“我记得陆宁雪和我血型一样吧。”
她和陆宁雪是双胞胎,也都是遗传了苏蔓珍贵的熊猫血。
宁夕抬起眼,乌黑的眸子明亮如星辰,偏有带着几分令人心虚的锐利。
“我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哪里配给你们陆家少爷献血呢?”宁夕淡漠道,“这种好事,还是让给我妹妹吧。”
说完,她绕开柳玉萍往前走。
“你站住!”柳玉萍怒道,“宁夕,你今天要是敢踏出大门,以后就别想回来了!”
宁夕步伐不停,很快走到门口。
午后的阳光正好,明亮的金光勾出她高挑曼妙的身形轮廓。
“老太太说笑了。”她回过头,笑容很浅,也很冷,“这破地方,我就从没想回来过。”
扔开柳玉萍的怒骂,宁夕走出大门。
出了别墅区,宁夕上了辆出租车,同时拿出手机,给甜妹发去短信:“给我找个住的地方,别太吵。”
那边回得很快:“好的,不过为什么?你不是说要和家人住一段时间吗,这才半个月啊。”
宁夕垂眸看了一眼短信,没回复。
几分钟后,甜妹发来一个地址。
……
傅薄闻不徐不疾,走到巷子里躺着的悲惨男人面前。
男人腹部大出血,猩红血色连地面都浸透了。
“你这不是还没死吗?”傅薄闻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许空山,神色很是漫不经心, 仿佛地上的伤患只是被切伤了手指。
许空山骂道:“靠,我给你办事,差点丢了命,你就这样对我?”
傅薄闻掏出手机:“那我这就给你打120。”
说完,他抽空看了一眼许空山,笑得很是敷衍散漫。
“你坚持住。”
许空山:“......”
他不由想起刚刚那个见死不救的女人,那冷漠又欠揍的劲儿,和这个该死的傅薄闻简直一模一样。
不知道这两人撞上一起,会发生什么事。
但很快许空山的伤势就让他没空多想了,出血过多,他眼前开始发黑。
救护车来得很快,在许空山即将昏过去之前,将他抬上担架车。
许空山意识模糊,被急救医生带走之前,他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傅薄闻的衣服。
“闻哥......”
傅薄闻幽深的目光动了动,一缕阳光忽得越过巷子围墙,落在他侧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