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感盛夏,忽而立秋。边陲火车慢悠悠的开往申城。
窗外流云滚动,火车内动荡不平。
初见从噩梦中惊醒,刚起身,就被拽了回来,她的手被拷在桌下的铁环上。
“砰”
门被踢开。
逆天大长腿映入眼帘,白炽灯下君临霄的肤色白的反光,面容深邃冷隽,狭长的眼眸透着深不见底的黑,浑身透着矜贵。
“怎么?君爷喜欢玩囚·禁的戏码?”初见斜睨他一眼,语气轻佻。
一个小时前,这位爷把她拷在这儿,他却跑的没踪迹。
这会回来,手里突然多了一个银色箱子。
君临霄看着眼前的小姑娘,那双桃花眼太勾人,尤其是左眼下那颗泪痣,在清纯的脸上平添一抹妖媚。
公主切的发型,看着乖的不行,就是小嘴带刺。
“认识我?”君临霄弯腰,薄凉的长指攫住她的下巴,直直逼问她。
她笑,眼尾微微上挑,“九亿少女的梦,人家出门刷卡,君爷出门刷脸,想不认识都难。”
君临霄,京城有名的权贵,掌握各方经济命脉,又以雷霆手段而著名,无数名媛想嫁的对象。
初见解开手铐,刚刚拉扯过度,手腕都泛红了。
……
初见坐上车,迫不及待打开箱子,最后一格,里面躺着几根枯草。
微愣一瞬,她被君临霄给耍了。
“好,真好,好样的!”都牺牲色相了,只得几根破草,胸腔气的微鼓。
“哎...小姐,你说我车开的好是吗?不是我吹,我开十来年的车了,开的贼稳。”司机还以为初见在夸他,喜不自胜。
初见懒得解释,口袋的手机嗡嗡震动个不停,耳机转接电话。
“君家那位找国牌法医,单价又提一个亿,接吗?”
“不接,驳回。君家在我这儿拉黑处理。”初见说完就把耳机扯了。
心里憋了一团火。
血魂草她必须要重新拿回来,那对初南和她外婆的病有帮助,她不能错过。
男人被莫名的挂断了电话,也不气恼。
听口气,君家这是把这祖宗给得罪了?
手机还是响个不停,她有些恼怒,以为还是时空山海的人,重新戴上耳机。
“是我表达不够明确,还是你听不懂人话?”语气贼不好。
对方支吾半天才开口,“老大,我…我就是来确定一下,你还在不在了。”
这是在火车上提醒她赶紧撤退的梁崎。
……
申城安潞别墅区。
保安将初见拦了下来。
“你这那来的乡巴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赶紧滚开。”保安带着有色眼镜看人。
他看初见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名牌,开的是什么玩意儿,寒酸的要命。
“你要不小心刮花那个大佬的车,把你卖了,你都赔不起!”
初见慢悠悠的从包里掏出一张铂金卡来,往上一刷,栏杆自动升了上去。
好听的女士声音,自广播里响起。
【万众瞩目,欢迎回家。】
初见在保安的惊愕中骑着三蹦子离开了。
回过神来,保安惊魂未定。
他完求了,居然把业主给得罪了,他现在忏悔还来的及吗?
初见看到君临霄的车了。
白底黑字京A开头。
迎面而来。
她细腻如白瓷的手指敲着车把手,抿了抿唇,随即脸上扬起一抹坏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