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收到一封匿名快件,里面装着一组我的照片,以及一封敲诈信。
照片里,我和周安站在酒店大门前拥吻,随后他搀扶着我进入套房。
一组十张,张张画面刺激,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周安是我的男同事。
半个月前我签了个大单,部门的同事嚷着要我请客。
聚餐时大家轮流灌我酒,我喝得有些多了,后来失去了意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躺在酒店的床上,身上遍布着痕迹。
那一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至今回忆不起来,甚至直到此刻,我才知道带我去酒店的人竟然是周安。
寄件的人看准了我无法辩解,才敢狮子大开口,要我在三天内打十万块钱给他,否则就要把照片寄给我老公。
想到我老公徐松,我心中涌起愧疚与不安。
徐松是我的高中同学,不仅人长得帅,而且成绩优异,高中那会儿暗念他的女生就有很多,可他却拼命追了我三年。
高考结束,我们开始交往。熬过了大学四年的异地恋后,我嫁给了他,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儿子。
婚后徐松对我千依百顺,哪怕他工作再忙再累,也不肯让我做任何家务。
转眼孩子七岁了,我也正式步入30岁的年纪,但我没有任何危机感。
……
周安给他发了什么,难道徐松已经知道了那夜的事?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完事之后,他去洗澡,出乎意料地把手机一块儿带进了浴室。
我半坐在床上,刹那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到了下午收到的匿名快件,要挟我的人会不会是周安?
不对,如果那人是周安,他给了我三天的时间汇款。现在期限未到,他还没有拿到钱,没理由会联系徐松。
再说了,如果徐松知道了,不可能半点反应也没有。
周安这个名字很普通,兴许徐松也认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吧。
整理好思绪后,我平复了心情。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想要找周安聊一聊,结果听说他请了半个月的病假。
“请了这么久的假,什么病?”我问助理小陈。
小陈跟了我多年,和我关系很好,悄声笑道:“不知道,问他也不肯说,不过上周末有同事在医院看见他进了男科门诊,该不是那方面不行吧?”
我没心情和她八卦。
中午,我特地约了江雪云吃饭。
江雪云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多年的好闺蜜。
……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就拼命摇了摇头。
不可能,他一定是事出有因,只是工作太忙忘记了告诉我。
我打起精神回厨房继续忙碌,可始终心不在焉,还差点把排骨给烧糊了。
做完饭菜已经快七点,我估摸着徐松快要到家了,打算去车库去接他,顺便看看412号车位在哪里。
原来是三栋入口旁的独立车位,离我家住的六栋有一段距离。
车位是空着的,上方连号牌也没挂。
我松了一口气,快步走回去接徐松。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阵车轮声。
我下意识地回头,看见一辆眼熟的粉色改装甲壳虫,径直倒入了412号车位。
江雪云从驾驶座走了下来,她妆容精致,正在和什么人打电话,眉眼间洋溢着幸福的笑。
“亲爱的,我想你,你今晚早点来陪我好吗?”
江雪云没有注意到我,风风火火地进入了三栋的电梯。
我的呼吸一滞,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江雪云怎么会在这里?她在给谁打电话?
这个车位是徐松为她租的,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