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城。
一轮弯月寂静悬空,夜色模糊了大海和陆地,只有阵阵浪涛声。
一艘白色游轮停在暗夜的茫茫大海上,微弱的灯光虚虚的笼着靠着船舷穿婚纱的女人,不等视野拉近,忽然“咚”的一声,落入冰凉的海水。
从阴影处探头探脑的走出一人,和趴在船舷上四处张望的人对视。
“掉哪了?”
“就那里。”
“怎么没人?”
“挣扎几下就沉下去了。”
“真沉了?”
男人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压低声音:“那还有假,不会水又没人救,多半是要死透了。”
两人高兴一笑,确定那个女人绝无生还可能之后,才对着游轮里大声喊叫起来。
“不好了,新娘子落水了。”
“快来人啊,新娘子落水了。”
喧闹的游轮内部,正进行着精彩表演,被这么一嚷嚷,顿时跟摁了暂停键一般,所有人都冲上甲板。
冲在最前面的保镖面色严肃:“新娘子掉下去了?”
……
船舱内,一派纸醉金迷之象。
婚礼时间早到了,现场仍旧没声没息。
作为今天男主角的傅延聿,高大的身躯陷在沙发里,脖子上的领结早已扯落。
男人一手酒杯,一手缓慢摩挲着腕上佛珠。
炫彩灯光下,酒杯摇了许久也没喝上一口。
穿着粉色西装的迟慕大步走来,大剌剌的脱了外套扔沙发里,一屁股坐过去。
“阿聿,没想到闻家四小姐不声不响就干了票大的,大到够吸引人注意,看样子就不是个善茬。”
他将从前打探到的消息,和今天的事情相结合,一拍大腿。
“我真怀疑她是故意自己跳下去,好吸引你注意,真心机啊。”
“不过倒是有一点和传闻不太一样,这也太相貌平平了。”
迟慕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美人尽管万分狼狈,都能艳压全场,这是怎样的绝色啊。
“闻家老头在给你使美人计呢,阿聿。”
傅延聿哼笑一声,一口饮尽杯中酒,将佛珠套回腕上。
“美人计,也许吧。”
“可他们大概不知道,有的人没有心呐。”
……
她出手太快,司文妤吓得一动不动,直到飞镖擦着脸颊过去之后,才惊慌失措的躲开,怒不可遏。
“你......你竟敢这么对我。”
“你不是要看看,现在看到了。”
闻姝笑着拍拍手,美人张扬的笑肆意又明艳,司文妤看的目不转睛。
下一秒回头,闻姝的飞镖恰好打落她的飞镖,稳稳的扎在6环上。
她猛地发现是自己低估了她,这个贱女人竟有两把刷子。
她气的直跺脚,闻姝已愉悦的踩着高跟鞋离开。
她预想到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太平了。
不远处的傅延聿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眸里的光越发深邃无边。
眼看着马上过十点,大家也都清楚婚礼仪式怕是取消,也没人敢来闹洞房。
傅延聿什么态度,圈内人看的清清楚楚,连做样子都懒得。
好在闻天海不在,不然怕是要气死。
沈云夕正坐在一群男人里打牌,刚才也目睹闻姝和司文妤过节。
她又转脸看向稳坐沙发上的男人,嘴角不经意的露出一抹笑。
不等她丢下牌走去,傅延聿忽然起身,竟是回了房间。
……